季度一次的长寿药剂专场竞拍资格。美容药剂是每月都有,但长寿药剂每个季度只有一支,只有八级以上会员才有资格举牌。”
“九级,年费三百五十万。八级的所有权益,加上一项特殊礼遇——每年一次,与路西法大
共进晚餐的机会。”
袁梦晴抬起
看了他一眼。
她知道这个“礼遇”意味着什么。
不是真的吃饭那么简单。
那些爬到九级的会员,花三百五十万欧元一年的会费,图的就是这一个小时——坐在全球最神秘的男
对面,也许能得到一句指点,也许能谈成一笔生意,也许什么实质
的东西都没有,但光是“我和路西法吃过饭”这个身份,就够他们在自己的圈子里横着走了。
“十级,”杨承煜写下最后一笔,“年费五百万欧元。顶级黑卡会员。所有服务无限次使用,可以带随行
员不限
数。专属管家二十四小时待命。拍卖会上的优先竞拍权高于所有其他等级。另外,每年可以邀请最多五位客
进
会所,不需要额外付费。”
他放下记号笔,转过身。
“所有会员
会前必须经过严格的背景审查。审查不通过的
,给再多钱也不收。会员费按年缴纳,续费的时候可以根据上一年的消费记录调整等级。美容药剂和长寿药剂的拍卖,只能用会所内部的积分系统结算——消费累积积分,积分才能竞拍药剂。光有钱不行,还得在会所有足够的消费记录。”
袁梦晴记完了最后一条,合上笔记本。
“位置有要求吗?”
“天海市郊区,或者周边城市。不要太远,开车一个小时以内能到市区。”
“明白。”
杨承煜站在白板前,铂金面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看着自己写下的那些数字,沉默了两秒。
“维纳斯会所的核心不是拍卖,不是药剂,不是那些奢华的服务。”他说,“核心是两个字——欲望。每个
都想要年轻,想要长寿,想要被重视,想要证明自己比别
强。维纳斯就是卖这些东西的地方。”
袁梦晴没说话,只是点了点
。
“对了,”杨承煜补充道,“主餐厅那架钢琴,找专
定期调音维护。每个月拍卖会的前一天,我会过来试音。那一曲独奏,必须完美。”
袁梦晴又记下这一条。
杨承煜转过身,走到窗边。铂金面具在阳光下半明半暗,遮住了他的表
。
袁梦晴挥了挥手,四个秘书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
。
袁梦晴走到他身后,站定。
“老板。”
“嗯。”
“还有什么吩咐吗?”
杨承煜转过身,铂金面具对着她。他伸手,指尖挑起她的下
,让她抬起
来。
“面具戴着不舒服。”他说。
袁梦晴看着他。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和嘴唇。他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摘了吧。”他说。
袁梦晴伸手,指尖触到面具的边缘,轻轻揭下来。面具下面,杨承煜的脸带着一点被闷出来的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这样好看多了。”他说。
袁梦晴看着他,心跳开始加速。
杨承煜的手从她下
滑到她的耳侧,指尖碰了碰她的耳垂。袁梦晴的耳朵立刻红了,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根,像着了火。
“你——”她往后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杨承煜的手已经落在她后颈上,指腹按着她颈侧紧绷的肌
,拇指沿着下颌线慢慢往上滑。
袁梦晴的呼吸
了。她闭上眼睛,睫毛颤了几下,身体僵在那里。
“昨晚想我没有?”杨承煜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音色,低低的,带着点慵懒的笑意。
袁梦晴睁开眼,瞪着他。但她脸红得厉害,这一瞪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没想。”她说。
“撒谎。”
“没撒谎。”
杨承煜的拇指停在她嘴角,轻轻按了一下:“那你为什么换了三套衣服?卫生间洗手台上那两件——”更多
彩
袁梦晴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反应过来,脸更红了。
“你——”
“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卫生间门没关严。”杨承煜说,“黑色套裙,藕
色裙子,叠得整整齐齐。你是想等开完会再处理?”
袁梦晴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低下
,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观察力能不能别这么好。”
“职业习惯。”杨承煜笑了一下,低
在她额
上轻轻碰了一下。
袁梦晴浑身一僵,然后猛地抬
,在他下
上咬了一
——不重,但也不轻,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