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翻了个身,面朝里,蜷缩着身体,像一只找到了安全窝的猫。
杨承煜把卧室的灯关了,只留了一盏床
灯,暖黄色的光,照在她脸上,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很多。
他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厨房里还有一堆碗没洗。他系上围裙,打开水龙
,一个一个地洗。锅碗碰撞的声音在水流声里显得很安静。
他洗完了碗,擦
净灶台,把剩菜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砂锅里还剩半锅
汤,他盛出来装进保鲜盒,留着明天早上给妈妈做个
汤面。
一切都收拾完,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站在客厅里,环顾了一圈。餐桌上还有两个空酒杯,一瓶红酒剩了小半瓶,餐厅的灯光暖融融地照着。
客厅的钟在走,嘀嗒嘀嗒的。
窗外有蝉鸣,一声接一声。
他忽然觉得,这间屋子真的有烟火气了。
不是因为他买了多少菜、做了多少饭。是因为有
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要等的
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