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是证明了她内心
处的不满足…她需要一个真正强大的男
来填补我这“小
夫君”留下的空缺…而她最终,也必然会沉沦在那黑色的巨
之下…想到这里,一丝隐秘的兴奋又开始蠢蠢欲动,但我立刻强行压了下去。)
“去唤婷儿和琳儿进来,备热水和
净衣物。”我柔声吩咐守在门外的丫鬟。虽然心中仍有波澜,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温和。
很快,婷儿和琳儿端着铜盆热水和一套素雅的襦裙走了进来。
两
都低着
,不敢看我和李莹,动作小心翼翼,显然刚才在门外也听到了李莹的哭声和我的道歉。
看到李莹此刻依偎在我怀里,虽然眼眶还是红的,但
绪似乎已经稳定下来,两
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和困惑。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表
,接过温热的毛巾,轻轻为李莹擦拭脸上的泪痕。
“好了,都过去了。”我低声道,动作极尽轻柔,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顺从地任由我擦拭。当温热的毛巾拂过她红肿的眼睑时,她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哼。
擦
净泪痕,我又示意丫鬟放下
净的衣物。
那件惹祸的鹅黄色薄纱短襦和水绿色长裙被我厌恶地丢在一旁。
我亲自拿起那套素雅的湖蓝色常服襦裙,对李莹柔声道:“把那身不舒服的衣服换下来吧,换这件。”
李莹看了看那套衣服,又看了看我,眼神中还有一丝犹豫和不安。
“放心,为夫就在这儿陪着你,不去别处。”我安抚道,然后对婷儿和琳儿说:“你们先下去吧。”
两个丫鬟如蒙大赦,连忙行礼退下。
室内只剩下我和李莹两
。
我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给她足够的空间和时间。
她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背过身去,开始解开那身让她不适的衣衫。
鹅黄色的薄纱滑落,露出她雪白光滑的脊背和淡
色的肚兜。
接着是水绿色的长裙褪下,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掩,但最终还是任由那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
露在我眼前。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黑亮的丝袜上停留了片刻,心跳又开始加速,但立刻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不能再想了!
她快速地褪下那双象征着屈辱和诱惑的黑色丝袜,露出了她那双完美无瑕、白皙如玉的赤足。
看到她光洁的玉足,我的心
反而感到一阵轻松和安宁。
仿佛褪去了那层现代
欲的色彩,她又变回了那个属于这个时代的、属于我的、纯洁的妻子。
她迅速地换上那套湖蓝色的襦裙,重新将自己包裹严实,然后才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放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这样…好多了。”她低声说,不敢看我。
“嗯,这样很好。”我微笑着点点
,向她伸出手,“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重新依偎进我的怀里。
这一次,没有了
趣衣衫和丝袜的隔阂,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以及她平稳的心跳。
我抱着她,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份失而复得的温
。我们都没有说话,任由时间在静谧中流淌。
“夫君…”许久,她才在我怀里轻轻唤了一声。
“嗯?”
“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感激和依赖。
我的心又是一揪,搂着她的手臂不由得紧了紧。
“傻莹儿,跟我还说什么谢。”我叹了
气,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以后…不会了。”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也为了巩固这来之不易的平静,我开始和她聊起一些过往的温馨回忆。
“还记得我们刚搬来这永安坊的时候吗?那时府里还没这么多
手,很多事都是我们亲力亲为。你每
早起为我准备早膳,晚上等我从医馆回来,总会留一盏灯…”
“嗯,”她在我怀里轻轻点
,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那时候夫君总是忙到很晚,回来时书房的灯也总是亮着。”
“是啊,那时候刚开医馆,总想着要闯出些名堂,让你过上好
子…”我回忆着,语气中充满了感慨,“有一年冬天特别冷,你怕我冻着,连夜为我赶制了一件狐裘披风,手指都扎
了好几处…”
“夫君还记得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感动和羞涩,“那算什么,夫君为这个家付出的更多。”
我们聊着过去那些平淡却温馨的琐事,气氛渐渐融洽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了,完全依偎在我怀里,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小船。
聊了一会儿,我看她
神好了许多,便提议道:“莹儿,想不想听为夫弹琴?”
她眼睛一亮,点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