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色秋菊开得正盛,在晚风中摇曳生姿。
我们沿着石子铺就的小径缓缓踱步,偶尔停下来赏玩一朵开得特别艳丽的花,或者凭栏眺望远处的夕阳。
走过那座
心设计的假山时,我的目光在那几个隐蔽的
处停留了片刻。
又经过那碧波
漾的池塘和小巧玲珑的水榭时,我的视线在那汉白玉砌成的“濯足台”上扫过。
这些地方…未来都将上演怎样的故事呢?
李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所指,脸上微微一红,脚步加快了几分。
我们就这样默默地走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属于我们两个
的、带着微妙张力的宁静时光。
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来,繁星开始在天幕上闪烁,我们才返回了主卧房。
戌时初。
卧房内,红烛已经点亮,跳跃的火焰在光滑的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我特意换上的、另一种更加旖旎暧昧的熏香。
李莹已经重新梳洗过,换上了一件藕荷色的真丝寝衣,松松地挽着
发,斜倚在床
的软枕上,手中把玩着一支玉簪,眼神有些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走到她身边坐下,拿起那张被她揉皱又抚平的宣纸,放在她面前。“夫
…诗会…可要开始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置疑的温柔。
李莹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
,看着我,又看了看那张写满了“罪证”的宣纸,脸上红晕更甚,却没有像下午那般激烈反抗,只是轻轻咬着下唇,点了点
。
看来,今晚的“二
世界”,注定不会平静了…
烛火轻轻摇曳,将卧房内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朦胧的暖色。
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熏香,混合着李莹沐浴后散发出的淡淡体香,形成一种令
心猿意马的气息。
她斜倚在床
,藕荷色的真丝寝衣勾勒出她丰腴曼妙的曲线,乌黑的秀发松松地挽着,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雪白的颈间,更添几分慵懒诱
的风
。
她手中紧紧攥着那张写满“罪证”的宣纸,仿佛那是滚烫的山芋,却又舍不得丢开。
那双总是清澈或冷艳的眸子,此刻氤氲着一层水汽,带着七分羞涩、三分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偷偷地瞟向我。
看着她这副娇羞可
、又带着明显意动的模样,我知道,下午的那番“铺垫”已经起到了作用。
她内心的堤防,早已在羞耻和被唤醒的欲望冲击下,变得摇摇欲坠。
“夫
这身寝衣虽然舒适,”我走上前,手指轻轻勾起她寝衣光滑的丝绸系带,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但与今晚这‘诗会’的雅兴,似乎…还差了点意思。”
李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襟,抬起那张红得几乎要滴血的俏脸,水汪汪的眸子带着一丝恳求和羞恼看着我:“夫君…非要…非要如此吗?”她知道我要她换什么,那些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羞耻至极的现代
趣服饰!
让她穿着那些东西,念描写自己被
污的诗句…光是想想,就让她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里去!
“如此?”我挑了挑眉,手指顺着她的手臂轻轻滑下,感受着那细腻温热的肌肤,“夫
觉得为夫说的是哪般?莫非…夫
心中另有期待?”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将主动权抛回给她,欣赏着她那愈发窘迫和羞愤的可
模样。
“我…我没有!”她急急地否认,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气鼓鼓地瞪着我,眼角眉梢却带上了一丝被冤枉的委屈和被看穿心思的慌
。
“既然没有,”我笑了笑,语气变得温柔却不容拒绝,“那就劳烦夫
,换上为夫为你准备的那几件‘新衣’吧。尤其是那双能让夫
的玉足更显‘风
万种’的袜子和鞋子…今晚这诗会,若是少了它们助兴,岂不可惜?”我特意强调了“袜子”和“鞋子”,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她那双隐藏在寝衣下的玲珑玉足。
李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那双让她又
又恨的…白色蕾丝踩脚连裤袜和白色防水台高跟凉鞋!
让她穿着那般羞耻的现代装束,如同青楼
子一般…她死死咬住下唇,内心激烈地挣扎着。
理智告诉她应该严词拒绝,维护自己大家闺秀的体面。
但身体
处那被挑逗起来的欲望,以及对满足我那特殊癖好的、扭曲的责任感,却又让她无法真正说出拒绝的话语。
更何况…她内心
处,似乎也隐隐期待着,穿着那身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装束,会带来怎样更加刺激的体验?
最终,在一阵令
窒息的沉默后,李莹缓缓松开了紧咬的下唇,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着,轻轻点了点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认命般的羞耻:“
家…遵命…”
得到她的首肯,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