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如同受惊的小鹿般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
去。
“夫君又取笑
家…”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无法掩饰的、对那份真实快感的回味。
“我只是在想…”我凑近她,在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如同
间的私语,“扎哈那孽畜,虽然
又粗又长,但毕竟是个
才,伺候起
来,怕是粗手笨脚的…昨晚…他有没有弄疼你?或者…有没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特别…嗯…‘舒服’?”我小心翼翼地措辞,试图旁敲侧击地了解她对扎哈的真实看法,是厌恶?
是恐惧?
还是…已经产生了一丝微妙的依赖或好感?
李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
,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羞愤!
他…他竟然问她…被那个
夫
的时候,舒不舒服?!
这简直是…!
“你…你…!”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但同时,被我这露骨的问题勾起的、关于那黑
的记忆也再次变得鲜活起来——那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质感、蛮横的冲击、以及将她一次次送上云端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
处,似乎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燥热、湿润起来…
最终,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猛地扭过
去,不再看我,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家…
家不想说这个…夫君若是无事…便让
家一个
静静吧…”
她的回避,在我看来,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若真是厌恶至极,她大可以直接斥责;若只是恐惧,她的反应不会如此掺杂着羞耻和…
欲的痕迹。
看来,扎哈那根大
,确实已经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甚至…已经开始让她产生某种程度的“念想”了?
这个发现让我心中狂喜!
但表面上,我还是装作一副体贴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好,为夫不问了。你若累了,便再歇会儿。只是…莫要胡思
想。无论发生什么,为夫都会在你身边。”
安抚了她几句,见她
绪稍稍平复,我便提议:“闲着也是无聊,不如…我们来写点东西?昨晚那‘诗会’,虽然被打断了,但为夫觉得颇有意趣。或者…夫
可以将昨夜的‘感受’…用笔墨记录下来?就当是…闺房之乐,不足为外
道也。”
李莹闻言,脸上又是一红,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让她写昨夜的感受?
那岂不是要将那些
靡不堪的画面和想法全都诉诸笔端?
这比让她念出来还要羞耻!
但看着我眼中那期待的光芒,以及自己内心
处那蠢蠢欲动的、想要将那份禁忌快感记录下来的冲动,她最终还是犹豫着点了点
。
我立刻吩咐下
准备笔墨纸砚。很快,上好的徽墨、宣纸、端砚、狼毫笔便一一摆在了窗前的书案上。
我先是拿起一支笔,饱蘸浓墨,在一张素白的宣纸上,挥毫写下了一首七言绝句:
“并蒂莲开池水香,
凤凰于飞影成双。
只羡鸳鸯不羡仙,
与卿携手度时光。”
写完,我将宣纸递给李莹,柔声道:“莹儿,这是为夫此刻的心
,赠予你的。”
李莹接过宣纸,看着上面那笔迹流畅、
真意切的诗句,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和暖意。
这首诗,字里行间都是对她的
恋和厮守终生的承诺,与昨夜那首充满了
靡与羞辱的“绿帽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心中那因为昨夜之事而产生的最后一丝芥蒂,似乎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原来…在她为了满足他而承受羞辱的同时,他对她的
,也从未改变…甚至…更加
沉?
这种认知,让她心中充满了复杂而又甜蜜的滋味。
“夫君…”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好了,该夫
了。”我笑着将另一支笔递给她,“不论是续写昨夜未完的‘诗兴’,还是记录此刻的‘感受’,都随夫
心意。”
李莹接过笔,看着眼前洁白的宣纸,又看了看我鼓励的眼神,脸上红晕更甚。
她沉吟了片刻,终于还是提笔,在那宣纸上,用娟秀的小楷,缓缓写了起来…
我没有去看她写了什么,而是借
要去书房处理些事
,暂时离开了卧房。
我知道,此刻的她,需要一个独处的空间,来面对和梳理自己内心那汹涌澎湃的
感和欲望。
回到书房,我并没有立刻坐下处理“公务”,而是走到了那面巨大的书架前,按照记忆中的方法,轻轻转动了其中一个看似普通的青铜兽首。
伴随着轻微的机括声,厚重的书架无声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了后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