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被践踏到尘埃里的自尊心,竟然真的在她那几句轻飘飘的“鼓励”下,如同枯木逢春般,重新滋生出一点点可怜的
芽…虽然我知道,这所谓的“自尊”,不过是她赐予我的、一种更加高级的羞辱方式罢了。
我顺从地躺在床上,柔软的锦被承托着我虚软的身体。
莹儿并没有立刻躺下,而是缓缓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身看着我。
烛光在她身上投下朦胧的光晕,那轻薄的白纱几乎完全透明,将她那丰腴
感、遍布青紫痕迹的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蕾丝内衣下的
房高耸挺拔,那两片刺眼的黑桃
贴仿佛在对我进行无声的嘲讽。
而她腿根那同样刺眼的“黑爹专用”贴纸,更是在提醒我昨夜发生的一切…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根刚刚经历过足
中断的小东西,又一次不争气地、硬邦邦地挺立起来,虽然依旧只有那可怜的三寸长,却充满了渴望被她再次玩弄的
靡意味。
“呵呵…”莹儿看着我那副色授魂与、
硬挺的痴迷模样,满意地轻笑出声。
她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却带着一丝戏谑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一下我那硬得发烫的小
的顶端,语气慵懒而又带着一丝“宠溺”:
“瞧瞧…这就不老实了?刚才不是还哭着喊着求饶吗?怎么这会儿又硬起来了?真是个…没记
的小东西…”
她的语气仿佛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小狗,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意味,但我听在耳中,却感觉如同天籁!
她在意我!
她在关注我的反应!
这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夫…夫
…”我声音嘶哑,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才…
才只想…伺候夫
…”
“伺候我?”她挑了挑眉,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就凭你这根东西?”她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我那根小
的顶端,像是拈起一根绣花针般,轻蔑地晃了晃,“是想用它来伺候我呢…还是想让
家…再‘伺候伺候’你?”
这赤
的羞辱!但这羞辱中又带着一丝“服务”的暗示!让我瞬间兴奋到了极点!
“
才…
才想…想让夫
伺候…”我几乎是脱
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才…
才想感受夫
的温柔…”
“温柔?”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却也更加危险,“好啊…那
家就让你感受一下…
家的‘温柔’…”
说着,她缓缓俯下身,那戴着【胡姬步摇】的发髻垂落下来,金色的步摇流苏轻轻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冰凉而又暧昧的痒意。
她那涂着殷红唇脂的樱唇,凑到了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耳廓:
“夫君方才…不是说
家手巧吗?那
家就用这双‘巧手’…好好‘疼
’一下夫君这根…‘与众不同’的宝贝…”
然后,那只刚刚还把玩着象牙筷、拨弄着琴拨,甚至可能还触摸过扎哈
的玉手,再次落在了我的小
上!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般粗
或充满玩弄,而是…真的带着一丝异样的“温柔”?
她的指腹温暖而柔软,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意味,包裹住我那根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小
。
她的拇指指腹轻轻按压着
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壑,另外四根手指则环绕着柱身,不轻不重地缓缓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仿佛真的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一种绵长而又细腻的韵律,让我感觉自己整个
都像是浸泡在温水之中,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安心感的暖流传遍全身。
“嗯…”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看着我这副沉醉其中的样子,莹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似乎也没想到,自己这刻意放缓、带着“怜悯”意味的动作,竟然能让我如此受用。
她嘴角勾起一抹更加莫测的笑容,手中的动作依旧轻柔,嘴里却开始低声吟唱起来:
“红烛帐暖玉体横…黑
如铁夜驰骋…”
她竟然…竟然在这种时候…开始吟唱昨晚那首绿帽诗?!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如同兜
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刚才那点虚幻的温
!强烈的羞耻感和更加汹涌的兴奋感再次将我吞噬!
“夫君帘外空垂泪…妒火焚心亦自能…”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如同
间的低语,但唱出的内容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鞭挞着我的灵魂!
她手中的动作依旧轻柔,但此刻在我感受来,却仿佛带着一种残忍的意味!
她一边用手“温柔”地撸动着我这根卑微的小
,一边吟唱着我被戴绿帽的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