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到令
心悸的语调,缓缓说道:
“感觉?夫君想听真话吗?”
我紧张地吞咽了一下
水,点了点
,如同等待审判的囚徒。
“真话就是…”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刚才…
家唯一的感觉就是…空…”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字还不够形象,又补充道:
“就像是…用一根绣花针,去捅一个被攻城锤
练过无数次的城门
…你说…能有什么感觉?”
轰——!!!
绣花针…捅…城门
?!
这比喻!这赤
的、毫不留
的比喻!简直比任何污言秽语都要更加恶毒!更加伤
!更加…令
兴奋!!!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只剩下那无边无际的羞耻感和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的变态快感!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如同决堤般奔涌而出!
那根刚刚才疲软下去的小
,竟然又一次…可耻地、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抬
,散发出渴望被再次蹂躏的
靡信号…
绣花针…捅…被攻城锤
练过无数次的城门
…
莹儿这轻飘飘、却又恶毒到了极点的话语,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灵魂
处!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我吞噬!
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泪水如同决堤般奔涌而出,混合着汗水和刚才高
后残留的黏
,糊了我一脸。
完了…彻底完了…在她心里,我这根
…连根绣花针都不如…而她那被扎哈
开的骚
…却成了任
驰骋的城门
…
这比喻是如此的
准!如此的残忍!却又…该死的…如此令
兴奋!
我瘫软在床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根刚刚才疲软下去的小
,竟然又一次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可耻地、不受控制地微微抬
,仿佛在渴望着更多的蹂躏!
渴望着被彻底地、无
地碾碎!
既然如此…那就…再给我多一点!让这羞辱来得更彻底!更猛烈吧!
“那…那…”我抬起
,泪眼模糊地看着她,声音因为极致的羞耻和病态的兴奋而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卑微的乞求,“那…夫
…那根…那根‘攻城锤’…在里面…是…是什么感觉?跟…跟
才这根…‘绣花针’…比起来…是不是…是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主动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
我渴望听到她更直白、更露骨的对比!
渴望听到她描述被扎哈那根黑色巨

时的真实感受!
越详细越好!
越羞辱越好!
莹儿似乎没料到,在经受了如此毁灭
的打击之后,我非但没有崩溃,反而还主动追问更
的羞辱。
她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那抹冰冷的鄙夷更
了,仿佛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但同时,一丝更加兴奋、更加残忍的光芒也在她眼底悄然点燃!
她似乎找到了新的、更有趣的玩具!
“哦?夫君还想知道细节?”她嘴角勾起一抹妖媚而又残忍的笑容,缓缓俯下身,靠近我的脸,温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上独特的体香和一丝
欲的味道,
在我的脸上,“也好…
家就让你死个明白…”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
间的私语,但吐出的字眼却如同淬毒的刀子,一刀刀凌迟着我的灵魂:
“那根黑
啊…又粗又硬,像根烧红的铁杵!每次
进来,都感觉整个骚
都要被它撑
了!满满当当的,一点缝隙都没有!它在里面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在
家最
处、最骚、最痒的地方!那
又大又硬,像个蘑菇一样,在
家的花心里狠狠地又磨又碾!把
家
得魂都要飞了!那感觉…就像是被一
发疯的公牛狠狠地贯穿!蹂躏!完全停不下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迷离,脸上甚至泛起了回味般的
红!仿佛又沉浸在了昨夜那被黑
征服的极致快感之中!
“至于夫君你这根…”她的话锋猛地一转,目光再次落在我那根可怜的小
上,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充满了嫌恶,“哼…就像掉进井里的一根
发丝!根本感觉不到!
家还得费尽心思去‘找’!去‘夹’!还得装出很舒服的样子!真是…累死
了!你刚才那几下…哼…跟被蚊子叮了一
差不多!”
发丝…蚊子叮…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几乎要窒息!
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
耳边嗡嗡作响!
这羞辱…这对比…实在是…太过残忍了!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如此兴奋?!为什么我的小
会因为她这番话而更加坚硬?!更加滚烫?!甚至…甚至比刚才还要硬?!
这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