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在灯光下呈现出如象牙般的质感。
“白石同学？”
老师转过
，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镜。
沈海在这一瞬间猛地撤回了脚，顺势将椅子往后挪了一下，发出“嘎吱”一声，掩盖了千雪细小的惊呼。
千雪受惊般地直起身子。
她的小脸通红，大
地喘着气，胸那块平坦的布料剧烈起伏。
她手里死死攥着那块捡回来的橡皮，由于指尖太过用力，橡皮边缘被掐出了一道
痕。
“在……在的。”
她低着，声音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断掉的蛛丝。
“起来回答一下这个函数的定义域。”
老师敲了敲黑板。
沈海没有理会她磕磕绊绊的回答。他低下，装作翻看课本的样子，视网膜上的蓝色面板再次浮现。
【当前积分：2】
他盯着那个代表“隐形摄像”的图标，它只有纽扣大小，通体漆黑，散发着某种邪恶的诱惑力。
［购买|商城物品|隐形摄像］
【购买成功，扣除1积分。当前积分：1】
【物品已发放至物品栏。】
沈海的手伸进书包，在侧边的夹层里摸到了一个硬邦邦、圆溜溜的小东西。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冰冷的电子元件，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画面：这玩意儿将被安放在
子宿舍的床尾，或者某个更隐秘的角度，全天候地捕捉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脚在床铺上翻身、蜷曲、或者在洗完澡后赤
晃动的细节。
白千雪终于坐下了。
她像只受惊的小鹿，把脑袋埋得很低，由于羞耻和不安，她的一双小脚在课桌下不自觉地相互勾蹭着，试图缓解那种异样感。
午休的铃声响起时，教室里瞬间
发出一阵桌椅碰撞的喧闹。
“橘川，去食堂吗？”
后排的几个男生路过沈海时随打了个招呼。
“你们先去，我落了东西在教室。”
沈海也不抬地回答，随手撕下一张演算纸在上面胡
画着。
等到教室里的学生三三两两走净，只剩下几个在走廊喧哗的身影时，沈海站起身。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过一排排凌的课桌，来到了白千雪的位置旁。
这里还残留着那种淡淡的、属于少的清甜气息。
他看向课桌下。
千雪的室内鞋整齐地摆放着，而她本
此时应该正去往食堂或者和那一两个朋友在天台吃便当。
沈海迅速蹲下身，手心里的隐形摄像在他的指间转了一圈。
这不是放摄像的最佳地点。
他需要进到宿舍。
桐谷学园的宿舍管理在午休时间相对宽松，尤其是这种老旧的混合宿舍楼。
沈海快步走出教室，穿过幽长且泛着
气的走廊。
他刻意避开了主
道，从图书馆侧面的小路绕向了子宿舍。
宿舍管理员是个正在打盹的老太婆，电视机里播报着无聊的新闻。
沈海拉低了校服的领子，趁着几个生提着袋子进去的机会，动作娴熟地闪进了侧门。
白千雪的房间号他早就通过班级花名册记在了脑子里。
302室。
走廊里的地板刷着暗绿色的油漆，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推开302室的门，这间宿舍出奇地狭窄，靠墙摆着两张单床。
白千雪的床位很好辨认，靠窗的那张，枕上放着一只洗得有些掉毛的棕色小熊玩偶，床单平整得几乎没有褶皱。
沈海反手锁上门，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浓重且滚烫。
他来到千雪的床尾，蹲下身。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如果她躺在床上，或者坐在床边休息，那一对白
的小脚会正对着镜。
他在床板底部的木梁裂缝处，将隐形摄像狠狠地按了进去。
【系统提示：隐形摄像已激活。已连接宿主手机。】
搞定。
沈海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的目光移向了床铺下方的一个简易塑料抽屉。他伸出手，指尖在抽屉拉手上微微颤抖。
慢慢拉开。
他没猜错。
里面堆放着几双洗净折叠好的袜子，但最上面的那个角落里，塞着一团还没来得及清洗的白色织物。
那是两只卷在一起的、带着明显生活痕迹的长筒袜。
沈海一把将其抓了过来。
袜筒处还残留着某种温暖的弧度。他低下，鼻尖抵住那层细密的棉质面料，地吸了一。
一
微弱的、带着少足部特有的汗
咸湿味，混合着长筒袜本身的棉布气息，瞬间冲进了他的大脑，像是一剂强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