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壮汉的欲望很快勃然而起,等到司空见离给他解了迷药,那
早已欲火焚身。
萧燕支醒来后感到不对,他全身力软,浑身赤
,身下长达九寸的巨物炙热难耐,一身内功尽使不能,明显就是被
下了药的迹象。
况眼前所景前所未有的陌生,锦被绣塌,哪是他那家徒四壁的泥屋可以比就。
看到那躺着的
身
子,看不清其貌,萧燕支历目一寒,曾经一幕羞耻的回忆骤上心
,他以为自己又被
暗算到了床上。
那次没有被得逞,那这次呢?
萧燕支咬牙切齿地从床上撑起,正欲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倏地看到司空见离,霎时间,他额
上、颈子上青筋
起。
萧燕支二话不说,抡起拳
就是
,却因为力量不济被司空见离轻易降持。
萧燕支四肢大开,身体呈大字被司空见离绑在床上。
将他绑住后,司空见离有些
疼,冷徽烟可没有意识,
上男下的体位根本就不可行。
如何是好,放这个男
走?
可是抓都抓了,放他走岂不是白费了一番力气?
就在他思量着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萧燕支欲火焚身,躺在床上气喘如牛地挣扎扭动。
不怪乎他的反应这么大,只因司空见离加大了媚药的量。
司空见离凑近他耳侧,“只要你与姐姐共度一次春宵,我便立马放你走如何?”
萧燕支用力地挣扎着,粗糙的绳索在他的腕上和脚踝处勒出血痕,可他仿佛不知道痛似地死命挣脱。
“死心吧,你挣不开的,考虑一下我的要求如何?”
萧燕支闭上双眼,扭过
去,不发一语。
“何必这么犟,我姐姐貌赛娥仙,你有什么不乐意?”
“男子汉大丈夫,士可杀不可辱!”
司空见离皱了皱眉
,默默地扫了一眼萧燕支下身坚硬的铁柱,他再次暗叹。
“你真不肯?”
萧燕支闭眼歪
,身上难受得有如蚂蚁啃噬,他却紧咬牙关,即使稍显厚实的嘴唇被咬的血
模糊他也不为所动。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对不住你了,见谅。”
萧燕支闻言倏地睁开双眼,怒目圆睁地瞪视着他,“你敢!”
“有何不敢。”司空见离嘴角带笑,眼里没有一丝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