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五条悟这样战斗专
的特级咒术师那更是少之又少。
寻找失踪的一级咒术师纵然重要,但这边拍去执行任务的学生呢?难道就不重要了吗?
再说难听一点,如果今天不是他在这里的话,恐怕那位特级五条在找完失踪的一级咒术师之后就该来这边少年院接着找失踪的三名学生了。
不给对应任务配上合适的
手,反而让本该执行对应任务的主力军去填补之前的窟窿,然后这一行为又导致出现新的窟窿需要后续进行填补,这样长此以往妥妥的就是恶
循环。
而且更脑残的是连这样的安排都能欣然接受,那你五条悟还当什么特级咒术师,
脆去殡仪馆报道好了,保准不出一年直接升职成特级尸体搬运工。
区别无非就是后者是搬陌生
的尸体,而前者则是搬自己学生和后辈的尸体嘛。
让一帮
台班子去指挥一群本应平凡度过一生却因意外觉醒了力量而错
了命运安排的普通
执行那些要命的任务,这跟让少年兵往身上捆满炸药在战场上朝着敌
的钢铁洪流发起
冲锋有什么区别?
简直就是……
“所以我才看不惯咒术师……”
花开院佛皈压低音量,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咂了咂舌。
恰逢此时又是一阵晚风吹过,少年院正前的围墙大铁门外有汽车的灯光照了进来,接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在门
停下。
透过车窗朝里望去,驾驶座上坐着的是一个略显
瘪瘦小一脸社畜模样穿着咒术协会制服的男
。
“看样子车来了,走吧。”
花开院佛皈起身拍拍
。
“对了,顺带奉劝一句,回去
完这趟差之后就早点提桶跑路吧,再这样下去……你们迟早会被坑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