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戏那绝对躲不过六眼探查。
但五条悟却偏偏毫无反应。
这说明什么?
说明只可能有两种原因,要么是五条悟在故意整蛊配合演戏,明明看到了却故意不说。
要么就是花开院佛皈的速度已经快到了六眼也来不及反应的程度。
然而从前者的表
来看,答案很显然是后一种。
“这还真是……”
五条悟扶额略显无奈地一笑。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了好了心态,抬起双手做投向状摆了摆道。
“好啦好啦,也没必要弄得这么剑拔弩张嘛,这次大家好不容易都有空能见一面,一上来就把气氛弄得这么紧张做什么啦~”
“是么?”
少年视线高高越过沙发上老者不知多少年前就已经光秃秃的
顶上方,毫不避讳地直视向那双宛如
雨过后的天空般纯净的蓝色眼瞳。
和室内,才刚走进门将移门在身后关上的毒岛冴子望见这一幕不禁暗自吃惊。
那个五条悟竟然把眼罩摘去了……
虽然没有实际见证过,但她也听说只有五条悟在准备认真战斗时才会将眼罩摘去。
可现在仅仅只是谈话就要将眼罩摘掉,有这么夸张么?
“看来我的学生们受到了你的热
招呼啊。lt#xsdz?com?com”乐岩寺苍老的声音低沉道。
“少来这套,先撩者贱。”
花开院佛皈说着耸耸肩将双手从老者肩膀上抽离,绕着沙发转过小半圈后来到中间宛如会议桌主座的单
沙发前,大马金刀稳稳落座。
无需强牌慢打的故作姿态,当他出现在这里时其他
的反应和态度就足以说明一切。
轻轻一个响指,高阁窗外正对着的远处校门
如石碑般伫立纹丝不动的两座黑棺霎时间土崩瓦解。
两道
影从中脱出。
当然还活着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只不过由于在里面挣扎许久导致看上去有些疲惫……嗯,也有可能直接是虚脱。
毕竟被一言不合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小空间里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还只能保持站姿也确实挺折磨
,光从心理学角度上来说甚至可以称之为酷刑。
少年无聊地打了声哈欠。
“我知道你们咒术协会的打算,无非就是觉得我作为花开院家代行还太过年轻,这一路上又是先让毒岛学姐给我科普这那为后面的施加压力做铺垫,然后又让两个学生守在门
,表面上是冲着毒岛学姐去,实际上还是想给我上一课。”
“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的实力就不是你们这种程度能试探的?”
“你们在我面前玩这一套,就没考虑过我一旦不爽起来把你们都
掉怎么办?”
“……”
“……”
这坐下还没几句话,火药味就已经浓浓地充斥在了空气中。
毒岛冴子默默握紧了手中的剑袋。
路上给花开院佛皈科普的那些建校历史的确是协会
给她的任务,关于这一点双方在一开始就已经开诚布公过了,所以肯定不至于闹到敌对。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法保证待会儿一旦真动手起来自己不会受到波及。
即便那仅仅只是无心掀起的余波。
于是就在所有
都以为下一秒就将咒力与灵力全功率
发掀飞屋顶相互之间大打出手之际,一只颇为修长的手掌立了起来。
是五条悟。
他以标准小学生上课回答问题的姿势举起手,然后转
望向侧边单
沙发上的少年朝着对座的乐岩寺指了指,发出捏着鼻子瓮声瓮气的怪腔。
“先说好这个事
跟咱没关系捏~我甚至都不是协会指定要求来跟花开院小哥你
涉协商的,我只是出于好奇就一起跟过来看看而已,所以要打的话就直接猛揍那边那个老
就可以啦~”
“五条悟!!”
听到如此无厘
无节
的发言,乐岩寺瞬间极力瞪大了眼睛,甚至比刚才被花开院佛皈双手按上肩膀的时候眼睛瞪得更大。
看得出来这位年辶斤八十的老
此时正经历着对心脑血管承受极限的考验,秃顶的额
上青筋
起,仿佛后槽假牙都快咬碎。
要不是脑子里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还在拉着,他几乎都要
大骂出来。
你五条悟到底是?站哪边的?!
白发青年无辜摊手:“实话实说而已嘛,本来协会指定的
选就是老爷爷你还有夜蛾校长,我就是个路过打酱油的咯~”
“你给我闭嘴!!”
乐岩寺简直要气炸了。
与此同时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所以,五条代行跟东京咒术高专的夜蛾校长关系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