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
净。”
乌兰用力吞咽，然后伸出舌
，将嘴角和
上残留的
也舔净。
赵无涯提起裤子，看着跪在脚边的
：“现在，还想回
原吗？”
乌兰摇，声音嘶哑：“不……不回了……”
“那饷银的事？”
“属下……属下糊涂……请主责罚……”
赵无涯俯身，捏住她的下
：“记住，你的命，你族的命，都在我手里。我要你们活，你们就能活。我要你们死——”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地牢里永远缺。”
乌兰浑身一颤。
更让她心寒的是，周围她的部落的，从始至终连爷不敢抬。
“主……乌兰知错了……”她终于彻底崩溃，抱住赵无涯的腿，“求主……不要送我去地牢……乌兰会听话……会好好侍奉主……”
她开始疯狂地亲吻赵无涯的靴子、小腿、膝盖，像最虔诚的信徒朝拜神明。
“乌兰会为主做任何事……求主……不要洗掉乌兰的记忆……乌兰还想记得主……还想为主征战……”
赵无涯看着她。这个曾经桀骜不驯的原首领，此刻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但她的眼神
处，还有一丝未被磨灭的野
。
清澈而愚蠢。
不过那正是他需要的。
“起来吧。”他说。
乌兰不敢起。
“我说，起来。”赵无涯加重语气。
乌兰这才颤巍巍起身，赤
的身体布满鞭痕和，狼狈不堪。
“冷月，带她去清洗上药。”赵无涯吩咐，“然后送到我房里。”
“是。”冷月上前，将一件披风裹在乌兰身上。
乌兰被带走了。大厅里只剩下赵无涯和依旧跪着的苍狼部战士。
“都起来吧。”赵无涯说。
战士们起身，却依旧不敢抬。
“饷银的事，我会解决。”赵无涯声音平静，“但再有下次——”
他扫视众，眼神如刀：“你们知道后果。”
战士们齐刷刷跪倒：“誓死效忠王爷！”
赵无涯挥挥手，让他们退下。大厅里终于空了。
冷月回来时，赵无涯还坐在椅子上，望着门外飘雪。
“主，乌兰已经清洗完毕，上了药，在您房里等候。”
“嗯。”
“她背上的伤需要几
才能愈合。”
“死不了就行。”赵无涯起身，“让厨房准备些吃食送到房里。另外，告诉账房，从我的私库里支银子，先把军饷发了。”
“是。”
……
卧房里，乌兰已经换上净的寝衣，跪在床前。她的发还湿着，披散在肩上。背上的鞭痕涂了药膏，在烛光下泛着油光。
听到开门声，她身体一颤，垂得更低。
赵无涯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脸。洗去血污和泪痕后，那张脸依旧英气，只是多了几分顺从。
“恨我吗？”
乌兰摇：“不敢。”
“说实话。”
乌兰沉默片刻，低声说：“恨……但更怕。”
“怕什么？”
“怕变成没有思想的傻子……怕主杀部落的……”她声音里面已经有了哭腔。
赵无涯笑了。这个答案，他很满意。
“上床。”
乌兰顺从地爬上床，褪去寝衣。
烛光下，她的身体布满红痕，却依旧充满力量感。
腹肌的线条，结实的大腿，挺翘的
部——这是原子特有的美。
赵无涯复上她的身体时，乌兰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张开双腿。她的蜜
已经湿润——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刚才的鞭打唤醒了某种欲望。
进
时，乌兰咬住嘴唇，没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她紧紧包裹着他，内壁热
地吮吸。
赵无涯的动作不算温柔，但乌兰全都承受了。她甚至主动迎合，用双腿环住他的腰，用部顶起，让他进得更。
高
来临时，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那是压抑许久的释放，混合着痛苦和快感。
结束后，赵无涯躺在她身侧，手指抚过她背上的鞭痕。
“还疼吗？”
“不疼。”乌兰老实说。
“不疼那就是舒服。”
“……嗯。”
赵无涯知道她是哪种舒服。疼痛唤醒的欲望，屈辱催生的快感，权力带来的征服——这些混合在一起，让上瘾。
“明天起，你搬进王府。”他说，“你的族，我会妥善安置。”
乌兰转看他，眼中闪过复杂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