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已经逃不掉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在这个年轻师弟的步步为营下逐渐沦陷。
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曹昆的肩
,不敢看他,用细若蚊蚋、带着
欲未褪的沙哑嗓音,轻柔回应道:“多、多谢师弟的‘照顾’……我在此处住得……甚是‘舒适’。”她特意加重了“照顾”和“舒适”两个字,其中含义,两
心知肚明。
曹昆满意地笑了,他知道,南宫婉的臣服值,正在以可观的速度增长。
他松开她,甚至还体贴地帮她把滑落至腰间的睡裙拉了上来,遮住了那诱
的春光,只是那睡裙已经皱
,沾满了彼此的体温和气息。
南宫婉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丝袜上那片被
浸湿的痕迹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明显,腿心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和黏腻的不适感。
她靠在床柱上,微微喘息,看着曹昆的眼神复杂无比,有恐惧,有羞耻,有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强行点燃的依赖和渴望。
“那就好,那就好!”曹昆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亲昵却带着主
般的随意,“嫂嫂先休息吧,我改
再来看你。”说完,他转身,毫无留恋地走向房门,打开门闩,走了出去,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留下南宫婉一个
,衣衫不整,丝袜濡湿,浑身酥软地靠在床边,空气中弥漫着
欲和麝香混合的暖昧气味,久久不散。
她缓缓滑坐在地,抱着膝盖,将滚烫的脸埋
臂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心那湿滑黏腻的触感和被撩拨到极致却未得满足的空虚感,反复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而门外,曹昆
吸了一
微凉的空气,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低
看了看自己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昂扬,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其尺寸和热度。
不急,好饭不怕晚,无论是这
阳鼎,还是鼎边这位温婉诱
的嫂嫂,都终将完全属于他曹昆。
“那就好,那就好!”
“曹师弟!曹师弟!”这时一道急促又虚弱的声音在两
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