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曦平躺在软垫上,睫毛轻颤着望向帐顶。尽显柔美之态。
此刻的她与之前简直判若两
,
不再是雍容端庄的王妃,也不是妩媚放
的妖姬。
只是一个想要带着自己儿子活下去的娘亲。
潋曦轻轻呢喃道。
“想要迷惑住萧煜那等强者,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可能呢!”
她本是被贩卖进王府内的侍
。
凭借着出众的容貌被武王看中,本以为衣食无忧享受荣华富贵。
可那只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幸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被一个极其强大的
子收为了弟子。
这才让她有了在王府内生存的资本。
但是她的师尊已经消失了数十年之久,如今依旧杳无音讯。
没有任何依靠的她,为了在王府内生存不得不伪装自己,变成一个妖艳妩媚的尤物。
虽然潋曦自己有着元婴三层的修为,但这在王府内不算什么。
眼下面对大王子元羽,她必须要竭尽所能拉拢强者。
一想到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元韦。
潋曦便露出一抹苦笑,颈间的咒印在热气蒸腾下泛着诡异的青紫色。
“揉一揉肩膀。”
玉儿跪在榻边,轻轻地揉捏着潋曦白
的肩膀。
来时她便撞见二王子倚在舞姬怀中饮酒作乐,
但她做为侍
也不好说什么。
此刻潋曦闭着美眸,不知不觉脑海中便浮现出了一张魅惑众生的脸颊。
师尊你到底在哪?
随后画面一闪,又浮现出了一张邪异的面庞。
他值得我孤注一掷吗?
突然潋曦睁开美眸,恢复了王妃该有的端庄与威严。
“玉儿,明
你亲自前去天香阁面见曹昆。
就说本王妃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请他出手相助。
包括侍奉他…………”
潋曦指尖摩挲着颈间咒印,烛火在她眼底映出冷冽的光。
玉儿的手指猛地顿住,铜盆中的花瓣随着水波剧烈晃动。
“娘娘!你可是王妃啊……这!”
“比起死路一条,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况且曹昆本身天赋实力卓绝,又
得宫妃雪的喜
。
他在合欢宗地位极高。
到时候本王妃还是一
之下,万
之上!”
潋曦撑着软垫坐起,睡袍滑落肩
,雪白肌肤上蜿蜒的咒纹宛如青蛇盘踞。
她望着铜镜中自己那苍白的脸,忽然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坚定。
“元羽是不会放过我们的,萧煜不过是第一步棋。
虽然我们的依仗很少,但我是不会束手就擒的!”
潋曦望着墙上自己那摇曳的影子,突然抓住玉儿的手腕:“若是我死了……”
“娘娘您说什么胡话!”玉儿眼眶瞬间通红,
“您还有二王子殿下呢,还有……”
“元韦?”潋曦松开手,自嘲地笑了。
“他若有元羽一半的实力,我们娘俩何至于让走到这步田地?”
她抓起枕边的玉简,
“这玉简里藏着元羽勾结幽冥王朝的证据,可惜……
证据再确凿,也要有实力说话。”
玉儿突然跪了下来,额
重重磕在青砖上:“娘娘,让
婢去求三供奉吧!当年您曾救过他的命,或许……”
“住
!”
潋曦猛地将铜盆扫落在地,水花溅湿了床幔。
一想到那个
,她就怒不可遏。
“你记住,在这王府里能信的只有自己。”
说完,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渗出的血带着淡淡的紫色,那是禁术反噬的征兆。
“娘娘!”玉儿慌忙扶住潋曦,却见潋曦已经挣扎着起身,颤抖着披上华服。
“更衣,我要去祠堂。去求列祖列宗庇佑……”
祠堂里,长明灯忽明忽暗。
潋曦跪在蒲团上,望着武王的牌位,眼眸中没有一丝温度。低声道:“元宏,你若在天有灵,就保佑韦儿活下去吧。
毕竟这是你欠我的。而我……”
她轻笑出声。
“不过是你用三枚灵石换来的玩物罢了!”
…………
与此同时,琼华仙境内。只听一声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