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惊的小动物。
我厚着脸皮,直接挪了过去,紧挨着她坐下,一只手更是顺势环上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呀!”王宇鑫下意识地就想挣脱,但被我死死地抱着,她那点力气根本无济于事,只能无可奈何地被我圈在怀里。
她别过
,一脸苦瓜相,幽怨地看着我,终于开
说了第一句话:“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则继续装无辜,理直气壮地表示:“这咋啦,我们不是好兄弟吗?稍微贴贴又怎么了?”
王宇鑫不想睬我,气鼓鼓地把
扭到另一边,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脖颈。
我看着她可
的侧脸,决定先说正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听到这话,王宇鑫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
。毕竟大变活
这种事太离谱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最好。
但她随即又皱起了好看的眉
,小声说:“可是……我没法就这样直接出去吧,我现在这样子也太奇怪了,会被
当成变态的。”
我看了看她,确实,一个美少
只穿一件宽大的男士t恤和四角裤就出门,的确不太合适。
更何况王宇鑫现在还是个回
率百分之二百的顶级美少
。
“没事,”我说,“我出去给你买合适的衣服。”
王宇鑫犹豫了一下,声音细细地说:“……那只能拜托你了。”
“没关系,谁让我是你好兄弟呢!”我笑嘻嘻地应承下来,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从茶几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卷皮尺。
我捏着皮尺,对她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不过嘛,现在你变成这副样子了,买衣服之前,是不是得重新量一下尺寸呢?”
王宇鑫咬了下水润的下唇,她看着我那副样子,就知道反抗是没用的,只能无可奈何地从沙发上站起身,任我摆布。
在测量的过程中,自然是难免又被我揩足了油。
我特别喜欢在测量胸围时,让冰凉的皮尺隔着薄薄的衣物,紧紧贴着她饱满的
廓,同时手掌假装不小心地细微抚摸,感受那惊
的柔软和弹
。
而每当我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胸前那两点敏感时,王宇鑫喉咙里就会漏出几声细微又压抑的喘息声,这让我更加乐此不疲。
测量完毕后,我对她挥了挥手,说:“我马上回来!”
而王宇鑫则满脸通红地重新坐回沙发上,自始至终都不肯再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