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我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你牛走的那个婊子。估计是你甩得太过无
,现在又想起来找我这个备胎复合了。”
我叹了
气,看着身边这个罪魁祸首,语气却软了下来:“不过说真的,某种意义上,你做的还真挺对的。要不是你帮我考验了一下那些家伙对我有多‘专
’,我指不定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无可救药的
男和舔狗了。”
王宇鑫闻言,那双本就顾盼生辉的桃花眼更是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她右眼轻轻一眨,一个俏皮又自然的wink就送了过来,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
“对吧对吧,”她用一种理所当然又带着点邀功的语气,娇俏地说,“如果不是我帮你检测一下她们对你有多‘
’,你早就被当成atm机
金币了!”
我看着她那副可
的样子,只觉得一
热气直冲脑门,呼吸瞬间
了一拍。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我伸出手指,在她光洁饱满的额
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哎呀!”她发出一声可
的呼痛,捂着额
,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眼底却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那可真得谢谢你啊,我正义的牛
使者。”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我们并肩走在医院那条泛着消毒水味的白色走廊上。我双手
在裤兜里,装着药的塑料袋在我手腕上晃来晃去,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
身边的王宇鑫,却悄悄地伸出了手,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我t恤的衣角。
我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拉力,以及布料被牵动时传来的、属于她的隐约体温。
我没有回
,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许了她这个带着依赖和亲近意味的小动作。内心
处,某种异样的感觉再次悄然浮现。
“你还没说中午啥打算呢,”我目视前方,打
了沉默,“是回去随便吃点,还是在外面吃?”
王宇鑫想了想,捏着我衣角的手指紧了紧,仰
看着我说:“外面吃吧。我记得新开的那个商场里有一家铁板烧,看起来很不错,挺想去尝尝的。”
“行,那就去那家吧。”我点点
,答应了下来。
一路上,我们聊着各种有的没的,比如学校里的八卦,最近新出的游戏,就是没再讨论一句关于她病
的内容。
我们都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刻意地避开了那个横亘在两
之间的、微妙又危险的话题。
我不知道在外
眼中,我们现在这副模样算什么。一个面貌平凡的青年,和一个亦步亦趋、紧紧拉着他衣角的美少
?
侣?还是……兄妹?
但我很明确地感觉到,王宇鑫的态度产生了更加微妙的变化。
她那些无意识间流露出的、完全属于
的娇憨与依赖,正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自然。
这暧昧不清的气氛,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不断地撩拨着我。
那份好不容易才被理智用一记响亮的耳光拍下去的、名为“占有”的邪念,又开始在我心底的
暗角落里,蠢蠢欲动,隐约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