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结束而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套弄的频率。
“咕啾咕啾咕啾——”
她手掌虎
卡在冠状沟的边缘,每一次向上撸动,都在狠狠地“磕”我的
。
“而且……指挥官感觉到了吗???”
她那条挂在我腰上的腿,此时正用那只包裹着崭新黑丝的脚掌,极其色
地在我的会
处踩踏、研磨。
“这只脚……好像比我的手还要受欢迎呢??”
赫敏坏心地笑了笑,脚趾隔着那层粗糙的尼龙布料,灵活地勾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像是要把它们从
囊里挤出来一样,用力地揉搓、挤压。
“沙沙……沙沙……”
那种化纤布料特有的、
燥且带着细微颗粒感的摩擦,直接作用在最脆弱的皮肤上。
“一边接吻……一边被老婆用手撸着
……下面还被黑丝脚踩着蛋蛋……??”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湿润的舌尖再次舔过我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一
浓得化不开的媚意。
“指挥官现在的表
……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到了天堂一样呢。既然这么舒服……那是不是该奖励赫敏一点‘浓稠’的东西了???”
“别急嘛……我被斯库拉她们刺激的敏感度都下来了……得再等等……”
“哈?斯库拉……???”
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赫敏原本还在跟我温存缠绵的动作停滞了一秒。
她并没有发火,也没有大吵大闹,只是那双原本迷离的暗金色眸子,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原本还在跟我舌吻的嘴唇突然松开,改为狠狠地在我的下唇上咬了一
。
“嘶……”
轻微的痛感传来,但我还没来得及抱怨,赫敏就已经从我怀里撑起了身子。
“在这种时候……在我已经把自己脱光了、只穿着这双为了您特意换的新丝袜、正准备好好伺候您的时候……您的嘴里居然吐出了别的
的名字??”
她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跪坐在了我的两腿之间,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根虽然硬挺、但确实还没达到最高硬度的
。
“而且理由居然是……被她玩坏了,感觉迟钝了???”
赫敏冷笑了一声,那
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在胸前,半遮半掩着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丰满
。
“既然是‘迟钝’了,那就说明普通的刺激已经不够了,对吧?那就不能‘等’……必须用更强烈的手段,把那些被那个坏
玩坏的神经,重新‘叫醒’才行??”
她抬起一条腿,那只裹着崭新黑色连裤袜的脚掌,直接踩在了我的
上。
“滋……沙沙……”
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用脚心去搓揉,这一次,她刻意绷直了脚背,利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那层薄薄的、但韧
极佳的尼龙布料,死死地卡进了冠状沟里。
“这里……是不是没感觉?那这样呢???”
赫敏突然发力,用那两根脚趾夹着那层黑丝,像是在用砂纸打磨木
一样,快速地在那圈敏感的软
上左右锯动。
“滋滋滋滋——”
全新的15d丝袜表面
燥且带有细微的网格纹理,这种带有“颗粒感”的布料在没有润滑的
况下,疯狂摩擦着黏膜。
那种近乎疼痛的粗糙触感,瞬间穿透了所谓的“麻木”,化作一道尖锐的电流直窜脊椎。
“看……这不是抖得很厉害吗???”
她看着那根在她的丝袜脚掌下不受控制地弹跳、充血得更厉害的
,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
。
“看来不是敏感度降下来了,而是……斯库拉那种毫无技术含量的玩法,让您的身体产生了‘耐药
’??”
赫敏放下了另一条腿,两只脚掌合拢,将我的
像夹三明治一样,死死夹在了两只脚心之间。
“那就用赫敏的‘处方’来治??”
她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后仰,利用核心力量带动双腿。那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像是一条灵活的黑蛇,开始上下快速搓动。
“沙沙……沙沙……!”
燥的尼龙摩擦声变得急促而刺耳。
“既然觉得迟钝,那我就不给您用润滑油。就用这层
爽的、粗糙的化纤丝袜,硬生生地磨!把那一层被玩厚了的死皮磨掉……把下面那些懒惰的神经全都磨醒!??”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脚后跟那块布料最厚、手感最硬的地方,狠狠地在那颗充满
体的马眼上碾压、旋转。
“指挥官……现在,除了这双黑丝脚粗
的摩擦感……您还能感觉到别的东西吗?还能……想得起斯库拉的名字吗???”
“赫敏……你等等……最起码涂点
水啊……”
“不行??”
赫敏拒绝得
脆利落,甚至为了表达不满,那双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