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又热又窄,还会因为异物
侵而本能地痉挛。
“嘶——!”
这种直达灵魂的酸爽让我倒吸一
凉气,刚吃下去的鹅肝差点又反胃吐出来。
“好吃吗亲
的??????”
贝尔法斯特并没有放过我。她再次切下一块沾满了无花果酱的鹅肝送到了我的嘴边。
“来????再吃一
????这可是黎塞留主教特意挑选的顶级食材……
感细腻????
即化……”
她看着我张嘴,眼神却变得极其下流。
“……就像现在斯库拉裹着你
的舌
一样????软软的????热热的????还会打着卷……把你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一点点地‘融化’在嘴里??????”
她把叉子送进我嘴里,看着我不得不配合着咀嚼。
“真是一幅和谐的画面呢……上面的嘴在吃肝脏????下面的嘴在吃‘
肠’??????”
她把那只原本按在斯库拉
上的手悄悄地滑到了斯库拉的脸颊侧面。隔着桌布她能摸到那根
在斯库拉脸颊里撑出的清晰
廓。
“唔……这里鼓起来好高??????”
她恶作剧般地用指尖戳了戳那个凸起——那是我的
所在的位置。
“咕啾!!!??????”
桌底下的斯库拉被这一戳,条件反
地狠狠吸了一大
。
舌根像是要把我的马眼给抠开一样疯狂地往里钻。
大量的唾
在负压的作用下发出令
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把我尿道
流出的前列腺
全部卷走。
“看……斯库拉在抗议了??????”
贝尔法斯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夹杂着红酒的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