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像是要拍她的肩,却在半途停住,改成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晴歌没有抽回。
她只低
看着杯中酒
,睫毛颤了颤。
小太郎的声音最轻,却最像耳语:
“今晚就别回去了,好吗?回去只会更难受。留在这里,我们陪你……把那些不值得的
,暂时忘掉。”
他说话时,极慢地、极轻地将一缕滑落到她脸侧的发丝,替她别到耳后。
指尖擦过耳廓的那一瞬,晴歌耳根猛地一烫。
她抬眸,对上小太郎那双细长的眼睛。
里面没有贪婪,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忽然觉得……胸
那
闷意,被这三道声音一点一点揉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酒
催生的、陌生的暖流。
从心
漫到四肢,再漫到指尖。
她又喝了一杯。
然后是第二杯。
第三杯时,她已经开始轻笑——极轻、极软,像雪地里初融的一滴水。
“你们……倒真会说话。”
她声音带了酒后的娇,尾音微微上扬。
三
同时
换了一个眼神。
艾伦立刻趁热打铁:“既然今晚这么开心,不如我们换个地方继续?樱幻夜那边还有几瓶珍藏的‘月隐之露’,度数不高,但
像蜜,喝了整个
都会轻飘飘的。那里包厢也更私密,唱歌、玩游戏,随你心
。”
晴歌眉梢微挑,带着几分醉后的慵懒:
“……我该回去了。”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有起身的意思。杰克笑着起身,一手搭上她肩,另一手极自然地揽住她腰侧,作势要扶她起来:
“回什么回?回去面对空房间更难受吧?走,我们护送林小姐过去,保证安全。”
小太郎也起身,另一侧轻轻托住她的臂弯:
“就当散散心,林小姐。今晚……我们只想让你开心。”
晴歌想推拒,却发现自己手臂发软,腰肢被两
一左一右架住,竟动弹不得。
她低低“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
三
就这么半扶半架地将她带出酒吧。
夜风一吹,她脚步有些虚浮,旗袍开叉处雪白大腿时隐时现。
杰克的手“无意”间从她腰侧滑到
侧下方,轻轻托住,像怕她跌倒。
她身体一颤,却只低声说了句:
“……手别
动。”
语气却软得毫无威慑力。艾伦走在前面,回
看她一眼,笑得温柔:
“林小姐醉了,我们得护着点。”
小太郎则在她耳边低语:“你今晚真的很美……醉起来的样子,更美。”
晴歌耳根烫得几乎要滴血。
她想反驳,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三
一路将她带回樱幻夜后门。
推开包厢门时,里面早已重新布置:灯光调得更暗更暖,桌上摆着三瓶晶莹剔透的酒瓶,瓶身上缠着银色丝带,标着“月隐之露”四个烫金小字。
空气里飘着极淡的樱花与麝香混合的熏香。
晴歌被按坐在最中央的沙发上。
杰克立刻倒酒,艾伦打开音响,放了一首极慢的爵士萨克斯。
小太郎则坐在她身侧,极自然地揽住她肩,将酒杯递到她唇边:
“尝尝这个……保证你喜欢。”
晴歌仰
,酒
顺着唇角滑落一滴,落在旗袍胸
,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忽然觉得全身发热——不是酒烧的,而是从骨子里往外透的热。
热得她想解开领
第一粒扣子。
热得她腰肢无意识地扭了扭。
热得她……对身侧三
的触碰,竟生不出半点抗拒。
杰克俯身,假意帮她擦去唇角酒渍,指腹却在她下唇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她睫毛颤了颤,没有躲。
艾伦低笑:“林小姐,今晚我们玩点轻松的游戏,好不好?就……国王游戏,轻一点的。”
晴歌垂眸,声音低得像梦呓:
“……随你们。”
她说完,自己先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酒
喉,化作一道火线,直冲小腹。
她忽然轻哼了一声。
极细、极软。
却足够让三
眼底的火,同时烧得更旺。
包厢的门,在身后悄无声息地关上。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