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她拿出手机，看见是老师发来的信息。
“今晚来我家。”
只有这几个字。
木筱雨的心跳加速了。她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收起来，脸颊微微发烫。
大
车回到学校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学生们陆续下车，和家长汇合，然后各自回家。
木筱雨没有家长来接，因为暄暄姐已经帮她“请过假”了。
她站在校门
，看着其他同学一个个离开，心里既紧张又期待，随后被老师领上一辆滴滴车。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公寓楼前。木筱雨跟着老师上楼，走进那间已经来过几次的房子。
玄关的灯亮起，暖黄色的光芒照亮了客厅。
房间里很整洁，沙发茶几一尘不染，书架上的书排列整齐。
茶几上摊着几本学生作业，应该是老师晚上要批的。
“先去洗澡。”老师说，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毛巾在架子上，沐浴露和洗发水都可以用。”
木筱雨点点
，走进浴室。
浴室不大，但很
净。
白色的瓷砖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淋浴
挂在墙上，下面是一个浴缸。
毛巾架上搭着几条净的毛巾，洗手台上摆着牙刷杯和洗漱用品。
她关上门，开始脱衣服。
拉链外套脱下来，里面的t恤脱下来，露出她没有穿内衣的胸——她今天也没穿内衣，只贴了
贴遮住。
贴撕下来时有点疼，她轻轻\''''嘶\''''了一声，然后继续脱裤子。
运动裤褪下来，她的下半身完全
露出来。
腿间那片区域还有些湿润，是秋游时留下的
体和后来走路时分泌的
混合在一起的残留。
她看了看自己的小
，
唇微微肿胀，颜色比平时更
一些，是被使用过的痕迹。
她打开淋浴，温热的水从洒下来，冲刷着她的身体。
水流带走了汗水和尘土，也带走了腿间的黏腻。
她用沐浴露仔细清洗每一寸皮肤，包括那个敏感的小。
手指触碰到时，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那里还是很敏感，今天被用了一次之后，每一次触碰都会带来酥麻的感觉。
洗完身体，她开始洗发。
双马尾解开后，长发披散在肩，被水打湿，贴在她的后背和胸上。
洗发水的泡沫很多，香香的，是一种清新的花果香味。
大约十五分钟后，她洗完澡。
关掉淋浴，从毛巾架上取下一条大毛巾，把身体擦。
发还在滴水，她用另一条毛巾裹住，然后把大毛巾围在身上，遮住胸到大腿的部分。
她正准备出去，突然想起来——她忘了带换洗的衣服进来。
她犹豫了一下，是直接裹着毛巾出去，还是……
她推开浴室的门，想要问老师有没有可以借她穿的衣服。
客厅里空空的，老师不在沙发上，茶几上的作业本还摊着，笔放在旁边，像是刚批到一半就离开了。
她正要喊老师，余光瞥见卧室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透出光。
她走过去，想敲门，手却停在半空中。
因为她看见了洗衣篮。
洗衣篮就放在卧室门边，敞着，里面堆着一些衣物。最上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应该是老师今天穿的。衬衫下面，露出一角色的布料。
是内裤。
木筱雨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蹲下来的。等她回过神时，她已经蹲在洗衣篮旁边，手里捏着老师的内裤。
灰色的棉质内裤，款式很普通。但她手指触碰到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上面有些
湿。应该是老师昨天穿的，出了汗，还没来得及洗。
她把内裤凑近鼻子，轻轻吸了一气。
强烈的味道涌进她的鼻腔。
不是臭，但也算不上好闻。
是老师的味道。
那个地方的味道。
木筱雨的身体开始发热。
她的小开始涌出湿滑的体，刚洗净的地方又变得黏腻起来。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缓解那种突然涌起的空虚感。
她不应该这样做的。这太变态了，太羞耻了。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老师的味道刺激，习惯了对老师的一切产生反应。
她把内裤压在脸上，地吸气，让那
味道充满她的肺部。同时，她的另一只手解开裹在身上的毛巾，伸向自己的腿间。
她的手指触碰到的瞬间，就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
黏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