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夜忽然松开手,改为隔着裤子用指尖按压温言的后

。
即便隔着两层布料,那个地方依然敏感得可怕。
被按到的瞬间,温言整个
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呻吟。
【不……不可以……】
陆夜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掠夺的快意。
他俯身,用獠牙轻轻啃噬温言的锁骨。
一路向下,在胸前留下好几个浅浅的齿印。
最后,他含住其中一边
尖,用舌尖快速地打圈、吸吮。
另一边则用手指用力捻转,力道
准地卡在痛与爽的边界。
温言的喘息越来越
碎。
他的硬物在陆夜掌心跳动得厉害,随时可能
出来。
【我……要……不行了……】
他无意识地呢喃,指甲在陆夜后背抓出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陆夜却在最紧要关
停下所有动作。
只留下颈侧伤
仍在缓缓渗血。
他俯身,用沾满血的嘴唇贴上温言的耳垂。
【这只是开始,我的医生。】
【从今天起,你的每一滴血、每一吋皮肤、每一次高
……都属于我。】
温言在极度的抗拒与沉沦中,意识彻底模糊。
毒素的余韵让他全身发烫,眼前的世界逐渐染上
红色的迷雾。
他在陆夜的怀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虚脱与成瘾。
办公室内的冷光依旧冰冷。
但那原本充满秩序的白色空间,已经被这场
夜的
行彻底染上
靡而污浊的色彩。
温言的手无力地垂落在桌边,指尖抽动了一下。
最后,他陷
了充满快感与恐惧
织的黑暗梦魇之中。
陆夜抱着他,如同守护最珍贵的猎物。
他低
,在温言汗湿的额
上落下一吻。
声音低沉而满足。
【好好休息……接下来,还有很长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