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
他的眼泪又从眼角滑了下来,但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是委屈吗?
是屈辱吗?
还是某种他不敢面对的、在被她占有和宣示的那一刻从心底升腾起来的、荒谬的安心感?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她的身体很重,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但他没有推开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的呼吸声,一个一个浅,一个长一个短,在黑暗中慢慢地、慢慢地合在了一起。
窗外不知道谁家的猫叫了一声,然后又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