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笍低
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不大,但意味
长。
是一种在漫长等待之后终于得手的、心满意足的、带着一丝丝残忍的微笑。像一个垂涎已久的猎
,终于把猎物引到了陷阱里。
楼上的卧室她已经提前布置好了。床是定制的,床
焊了一副铁铐,链子的长度刚好够他在床上翻身但够不到门。
窗帘是三层加厚的遮光布,拉上之后不分昼夜,永远是一片死寂的黑。
房间里没有任何尖锐的、可拆卸的、能用作武器的东西。
安全,
净,密闭。
像一个为她量身定制的橱窗,用来安放那件她从第一次见面就想占为己有的珍贵藏品。
杜笍把余艺放在床上,把他的被子解开,重新盖好。
他的薄衫在搬运过程中卷了上去,露出一大片白得刺目的腰腹,腰线细得离谱,胯骨的形状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杜笍看了两秒,没有碰他。
她把手铐扣上了他的手腕,金属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铁链的长度她反复调试过。
她把一切都准备妥当了,然后退后一步,站在床尾,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她的手指在
袋里慢慢摩挲着那串钥匙,冰凉的金属在体温中渐渐变暖。
她的心跳平稳而有力,呼吸均匀而绵长,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
。
但在那双漆黑的眼睛
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燃烧。
不是
,也不是恨。
是一种更古老的、更本能的、更接近于饥饿的东西。
她等了很久才等到这一刻,而现在,这一刻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