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绷紧,脚尖都踮了起来。
祁琰的指节分明,覆着薄茧,一进去就毫不留地往处抠挖、刮弄,粗地摩擦她敏感颤抖的壁。
他把手指抽出来又狠狠进去,动作又快又重,像在故意折磨她、惩罚她。
另一只手也没停下,继续粗地揉捏她弹的,五指用力陷进软里,把子捏得变形,又拉扯肿胀的尖,把那两颗已经红得发亮的捻得又疼又麻。
慕柠被玩得前后都不得安宁,尖被揉得又酥又痛又痒,小里被手指得咕啾咕啾直响,蜜被抠得四溅,顺着她雪白修长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淌,滴落在地,留下靡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