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感到委屈才对。
给自己的感觉就像是在抱着一块永远不会暖和起来的冰。
似乎不管做什么,自己都无法让他像是对待宁茴那样的对待自己。
她不需要跟谁争宠,也不认为这个少年会主宰自己的一切。
哪怕他……有着秘密,真实再怎么强大,她都不这么认为。
初见的第一眼或许就已经既定了后
的关系,他们该如何相处,甚至会如何的纠缠下去。
是独一无二的没错,却总是让
在满足和痛苦之间徘徊。
就像是明明知道自己不会停留太久的港
,自己还是忍不住多驻留了一会儿,甚至期盼他开
挽留自己。
好像这就完成了什么心愿一样……其实都是虚妄,都是自己的一厢
愿。
她会反反复复的告诉自己,这样的东西得到了也没有任何意义,是没有必要的付出,没有必要的纠缠,感
都是自己没有必要的。
可是……她又会不断的询问自己。
别
可以轻松得到的,为什么在自己这里,却显得这么艰难。花样年华的
孩,为什么就不能做没有意义的事
?
她不知道了,这些东西都沉在了黑夜里,沉在了一个并不香甜,但是却安稳的睡梦中。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眼泪会顺着迷蒙的睡眼流淌出来,这个梦是酸涩的,是醒来之后都会胸闷的。
——
“哎……臭师父又有多久没来了?”
在房间的桌子上,铺展着一张密密麻麻的地图,上
不仅仅是标记了一些山川河水,甚至还有风土
,山水气象。
而此时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的少
一下一下的用手戳着桌面。
仿佛要戳出许多的小窟窿眼似的,其实只是青葱的指尖稍微的碰触而已。
她无聊的抬起
来,看着桌子上的堪舆图。
“臭师父,把未羽当成工具
了,有事要做就当甩手掌柜,也不知道翻书画图累死
了……好歹也心疼未羽一下啊……真当谁都跟他一样厉害啊……”
嘴里碎碎念的嘟囔着。
却是老老实实的再次拿起笔来,在上
详细的标注一些细节,似乎
怕错漏了一点点的东西。
即使好像有些东西没有那么重要,但是基于自己本
希望的完美,或者是说希望从那个少年身上得到一些什么……比如鼓励?
比如赞赏?
比如刮目相看的惊艳?
都可以。
她才不想被他说是没有用处的花瓶呢。
没过一会儿,她把手中的笔一扔。
“不画了!这么久都没有来看我,就等着事
结束了来验收,本小姐才不惯着他呢!开摆!”
她直接躺在了床上,双手垫在脑袋下
,衣裙拖在了床沿,被拉拽着,以至于让她的身材显得更加明显突出。
她独自生着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闷气,然后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毕竟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睡觉似乎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呼……”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她好像听到了风声吹响了门窗的声音。
声音有些刺耳……其实也不是多么大,但是对没有很多安全感的
孩而言,无疑是敏感的。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下意识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
却看到了一张脸,一双眼正望着自己。
混浊的眼眸,俊朗的面庞……怎么都无法忘怀的形象……
她愣了愣,脸颊微红起来,没有如正常
那样看到床边突然出现一个
而惊慌失措的尖叫。
她只是显得迷糊的愣了一下,然后缓缓伸出修长洁白的手臂,往这个少年的脸庞上抚摸。
“我这是在做梦吗……为什么梦里都有你啊,臭师父……”
少年似乎无动于衷,任由对方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自己的五官,好像要将其临摹出来一般。
直到
孩子越来越过分。
手指轻轻的碰触他的眉眼,他的嘴唇,他的脖子,他的喉结乃至……锁骨,甚至往小腹游离的时候。
许念抓住了东方未羽的手掌,然后看着她红润的脸庞说。
“还装?”
“……师父在说什么呀,果然啊……梦里的话就是让
听不清楚呢。”
可是躲闪的眼神已经出卖了这个少
。
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不是梦,只是她试图用这样明摆着的谎言来冒犯这个既是自己师父,又是自己的神祇的男
。
一点点的放纵就会让欲望膨胀,得寸进尺就是最基本的本能。
许念哦了一声,“既然还在睡觉,那我就先走了,等你梦醒了再说。”
许念放开她的手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