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坚持坚强,仿佛随着对方的一句话轻松的瓦解。
身上无数的伤痕是她自己的挣扎。
想要死去,最后却又舍不得死去。
将所有的自私留给自己,而艰难的前路也选择走下去。
经常迷茫,没有方向,如泥潭里挣扎。
她终于是忍不住,软软的跪倒下去。
双手搭住了少年的双腿。
就像是臣服一般的跪倒在了这个面貌无比年轻的颓丧少年面前。
“白先生……我可以在你面前哭一会儿么?”
她生平第一次说出了如此软弱的话。
即使对方没有给予自己更多的温柔,但是好像只有在他的面前,自己的软弱就会显得顺理成章,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许念看了她一眼。
然后望着门
的方向。
“我这个
有个恶趣味。”
“嗯?”
“我挺喜欢看
孩子哭的,尤其是长得漂亮的
。”
“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