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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少年面前,似乎还是有着本能的心虚。
“还……还好。”
她讷讷的说道。
就是忘记了起来,或许不是忘记,也许是因为这个姿势太过舒服,这个少年的身边太让
感觉安全。
就像是小猫咪,总是会在感觉舒服的主
身边窝着睡着,然后呼噜噜的发出腻
的声响。
“哦……”
许念这么说了一声。
澹台洛水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自己压根不是很了解这个少年。
不知道他的每一个表
动作代表什么。
她最后的坚持就是尽量的不去依赖对方,他或许真的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道光,但是如果
去试图抓住光,而忽视了自己的力量,这是最愚蠢的行为。
光能出现,就有可能消失。
自己的才是自己的,她有着小小的坚持。
然后他的下一句话是。
“如果没有睡饱,可以再睡一会儿。反正还没天亮。”
“……”
澹台洛水错愕的看着对方上移的眼神,这句话很不像是他的风格,可是话说回来,他的风格又是什么呢。
“我……可以这样躺着么。”
她想了想,有些怯懦的问道。
许念看着远方的黑暗,其中透露着一抹顽强的白,仿佛是即将天亮的预告。
他知道,时间其实并不多了。
“你反正已经躺着很久了不是么。”
“……我,白先生。”
澹台洛水就这么轻轻的躺着,微微转动自己的视线,去看对方漂亮的下颌线。
她侧躺的姿势,却是稍微的蜷缩着身子。
就像是一个乖巧的孩子,在父亲的腿上听着他讲述的睡前故事。
“怎么了。”
许念问。
“为什么……您允许我……”
澹台洛水脸色不自然,或许是因为对方的温度,或许是因为自己内心的异样。
紧张又期待的问出这个问题。
许念想了想说。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有的时候
绪会泛滥,就……大概看不得太累的
找不到
睡的床吧。”
“原来是可怜么……”
澹台洛水微微眨动眼睛。
却听不出有多么的难过。
她似乎很清楚,在这个少年面前,自己只有被可怜的份吧?
许念却摇摇
。
“不算是可怜,或许在未来我也会有这样的时刻。”
澹台洛水想了一下说。
“如果有那个时刻……我会成为白先生最舒服的床。”
许念一时无言。
她在说什么呢。
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