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羞耻的说。
“对不起……”
“跟我说对不起
什么，你死了也就死了，命是你自己的。”
他这么说道。
澹台洛水又觉得有些委屈。
自己的生命的确是对他无足轻重的，但是这么直接说出来……不会觉得伤
么？
“好了。”
然后就听到了这个少年的话语。
背上游离的手指，让自己点点泛起嫣红的罪魁祸首就这么轻松的离开了。
她有些怅然若失。
“谢谢……”
她说出了这样的感谢，尽管有些言不由衷。
许念听着对方古怪的语气。
站起身来。
却不是要离开，而是在澹台洛水这个明明天赋极佳，在自己面前
格却显得无比柔软的
子面前蹲下来。
就这么直面对方顿时慌张的面目说。
“怎么，还要我帮你抹前面么？”
“……”
澹台洛水错愕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前、前面……？”
似乎没有想到，对方会主动说出这样的话。
许念却陡然笑了起来，似乎这是澹台洛水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年有些痞坏的笑容。
明显的不怀好意，却有着
不羁的气质。
“你不是好像很不舍得的样子么？”
许念并不忌惮直接挑
对方的心思，反正以前也过，而且看到对方窘迫的表
，可以充分满足自己的坏心眼。
都有些恶趣味。
在无聊琐碎的生活里，寻找一点在禁忌边缘游离的快乐，也许还能获得些许福利。
“我……我没有……”
澹台洛水红着脸，手足无措，看着对方明显戏谑的表，却压根不知道怎么面对，没有如此的经验，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少年。
曾经自己也有过青春烂漫的年纪。
也偶尔的会幻想一下未来的伴侣。
也听说过故事书上那种唇红齿白，笑起来如桃花一样灿烂的男子会如何住进一个怀春少的心里。
可是几十年过去，那些都没有出现。
直到他现在，在这黑夜下，在这冷风下对自己坏笑着说。
“没有的话，那就算了。给你。”
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混浊，轻佻的气质好像顷刻之间化为乌有。
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幻境一般。
于是子伸出手来，却不是握住他递过来的瓷瓶。
而是将自己胸前的衣裙放了下去……
于是乎许念就看到了对方丰满雪白的雪峰，形状饱满美好，两点嫣红俏生生挺立于峰顶之上。
而在这漂亮的“雪线”之间，是那沟壑的位置……有着血污与伤
，触目惊心。
却又仿佛是胸开了一朵妖艳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