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该做什么,你也应该知道,我们能够联手达成。不觉得这个世界已经有些无聊了么?
就应该往更高的地方走。”
周三城如此说道,他的眼神里带着某种期盼。
也有一种难以压抑的冲动的兴奋,就像是一个大男
也偶尔会因为新奇的事物绽放出孩子般的一面那样。
“要做的事
……我没有什么要做的事
,也不想跟谁联手,更不觉得
就应该往高处走。你自己的想法和选择,不用加在我的身上,你想做就自己去做,不用拉上我。”
这是至今为止许念说的最长的一段话。
好像是务必要让对方明白,自己和他不是一类
,他所想的一切,都和自己背道而驰。
周三城可惜的看了一眼许念。
“这个世界的外来者,不只是我和你,我想你应该清楚,发现端倪。我也遇到过不少……但是好像没有一个像你这样,更让我感到失望。”
“我本来就不是为了回应你的期待而诞生的。”
许念对失望不感冒。
从来不对此感到危机,因为他从来都是做出遵循内心的选择。
周三城摇摇
。
“他们有的
野心欲望比我还蓬勃,有的
险狡诈,城府显得很
,但是无一例外,都死在了我的手下,那些
不配与我同行。你很坦
,但是你坦
错误了方向。有没有机会调整呢?”
“我觉得很好,我就这样。”
“我理解有些
宁当
不当凤尾的心思,但是我觉得你应该不是这种
才对。”
许念看了看窗外的周三城,然后说。
“天色不早了,我准备休息了。”
这就是明显的逐客令。
周三城没有赖着不走的意思,他只是告诉许念。
“你所想要的生活永远不会在你不努力的
况下到来……我希望你想通,不然的话,我们就必定成为对手。到时候你才知道,你丧失了多大的一个机会。
不是鸟,但是也需要展翅飞翔。”
许念走到了窗台
。
然后。
砰。
他将窗户关上。
回到了床上,直接摊开双手躺下来。
“大道理果然是最催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