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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着，火光照耀着她无暇漂亮的容颜，是有着微微红润的。
她咬了咬牙，是很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我们快要回去了，我们大概也不会有机会再见面了。”
“而你也说你很快将要离开，那么就代表今晚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最后一句话。”
“这样说没错，对吧？”
她转过
，直勾勾的看着许念，哪怕此时眼神没有对视，许念好像被这目光所灼伤，还是忍不住回看向了她，因为她的眼神太直接了，直接到没有办法视而不见了。
许念看着她此刻显得有些凶狠的眼神。
可是很快就发现，那并不是凶狠，看上去仿佛能刺伤一个
的眼神，是她的倔强罢了。
她好像是想让自己承认她说的的确是对的，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可是自己应该给她什么答案呢？
那么得到想要的答案的她，又是否真的会如她自己所愿，回归原来的一切，心
再也不会动摇，再也不会有波动呢。
会么？
许念伸出手来。
明雪菲的肩膀瑟缩了一下，许念只是拍走了她肩膀上落下来的一只萤火虫。
然后轻声说。
“我是一个相信无论多远多久，山水总是有重逢的。当然如果你觉得我是在让你更加苦恼的话，这句话就不要放进记忆里。”
明雪菲微微咬唇。
“发生的事，说出去的话，都是难收的覆水，不管怎么修行，记忆永远不受控制，你很明白，但是你还是要这么说……”
她的眼神有些痛楚了。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呢？从你出现开始我或许就知道有些事是危险的，但是好像无法控制，这是为什么呢？”
“许念，你应该知道答案，可是你就是不告诉我。看着我一个苦恼，你很满意，很开怀么？”
她觉得这火焰也是冷的。
更不要说这茫茫的黑夜了。
唯一的，面前的。
也不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