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你这样温柔地着……”
“就这样……躺着……一直到太阳下山,好不好?”
银饰轻轻作响,风吹过坪,爻光妈妈把脸埋进我颈窝,嘴角带着满足的浅笑,任由我那双带着愧疚却满是意的手,继续温柔地、珍惜地抚过妈妈的身体。
这一刻,我们只是最亲密的母子。
也是彼此最珍视的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