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她:有时一
到底,有时浅尝辄止,有时一个猛
把她推上云端,然后突然拔出不再
,等她从云端跌落,对我一嗔时,再突然进攻几下猛
。
初经
事的她哪经得住我这番
弄?连连求饶,溃不成军。而偏偏第二次的我持久力强得惊
,狂轰滥炸了四十多分钟依然没有缴枪。
她已经两眼失神,无力迎合,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求饶:“不行了……饶了我……求求你……”
我这才加大抽送的力度,回到那种狂抽猛
的节奏上。大约又过了十多分钟,才在她又一次达到迷
高
时,一泄如注。

后,我瘫软地趴在她身上。她费力地推着我,喘息着哀求:“别……别压着我……喘不过气……求求你。”
我费力的从她身上翻到旁边,她才长出了一
气,像刚刚100米冲刺过后式的喘着粗气,满脸桃红“累死了,下回可不能这么长时间了,浑身要散架了一样。”她娇嗔着。
我翻过身想要抱住她,她像受了惊一样,可能以为我还要来,慌
的跳下床,两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说:“可不来了,可不来了,我去洗个澡换衣服,你歇会儿咱们走哦。”
她到还没忘了要回娘家的事儿,她一边抱怨新买的裙子还没穿出门就被揉的皱皱
,没想到做
这么累
出了一身汗,一边换上浴袍去浴室洗澡。
也就过了几十秒钟吧,浴室里就传来了她杀猪般的叫喊:“林添儿!你过来!!!”
“小祖宗,要
嘛呀!”我不
愿的把自己挪下床,刚刚高
的疲劳还没有退去,一进厕所,只见她坐在马桶上,双腿呈大m状分开,手里拿着手机用自拍模式照着自己的妹妹,一见我进来,就撒娇的带着几分嗔怪说到:“你看,是不是都肿了!”
我忙凑上去,可不是吗,原本
的
户泛着一种殷红的颜色,小
唇更是有一丝丝血迹,好像
了皮似的,我心肝宝宝的一阵心疼,伸出手去想给她揉揉,她抗议的并起双腿,跳下马桶,把我推出浴室,生气的一脚踹在我
上,没怎么踹动我,却带动下体的疼痛让她险些站不稳坐倒在地,她恨恨的甩上浴室的门并加上一道反锁,这让准备杀个回马枪来个鸳鸯浴的我大失所望,只好奄奄的回到床上,两手枕到脑后,想着:“哎,我后背还八道血印子呢,找谁哭去啊……”
此时浴室才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