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已经不能满足我的欲望,转过手我将她家居服的扣子一一解开,胸围向上推,使她的两颗蓓蕾
露在空气中,我低
吻了她们一下,空气和吻的刺激下,她们似乎挺立了一些。
他好像害羞至极,翻身恢复成了仰躺的姿势,两手捂着眼睛,胸
剧烈的起伏着。
我想,我
生的前十几年脱衣服最快的一次一定就是那次,她仰躺的瞬间,我抽出本来压在她颈下的手,几乎使用撕裂它们的力气将自己脱到只剩下内裤。
我必须要吐槽一下当时我们接受的那点可怜的
教育,如果不是跟她表哥一起看过几部磕磕绊绊的毛片,我可能真的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样了。
费了点力气我才将她的双腿分开了一些,将她的裤子脱下来的时候她更是怕的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的像个小鹌鹑似的。
忙了半天,弄得自己满
大汗,我才见到了那魂萦梦牵的,活生生的
的两腿之间。
那和在毛片里面见到的大开的双腿间的城门不同,她的双腿只是微微分开,我甚至只能跪在她膝盖之间的位置。
和由各种方块组成的碟片里看到的不同,她的
部,由细细密密的卷曲毛发组成篱笆,保护着里面
色的大门,轻轻的撬开两扇大门,两扇
色的湿润门帘映
眼帘,门帘虚掩着,阻挡着我视线的觊觎,遮挡着她十几年不曾示
的桃花源径的
。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视线,“啊”的一声两手遮盖在自己两腿之间,“别,别看……”
我不知道她这算是
是心非还是鸵鸟心态,愣怔了一下抓住她的双手,身体前倾,将她推成双手高举的姿势,低
在她的耳后和颈间舔舐着。
那时候真的是全身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直到后来熟练了才知道应该用胳膊肘支撑一下的,但是那次确实压得她气喘连连,挣脱了我的手,粗喘着说“我喘不过气啊!”
当时大家觉得可能做
就是这样的,被她推开我转战她的胸前,错有错着的这个姿势需要撑住上半身的,算是把她从无法呼吸的窘况中解脱出来,但是胸前敏感的两个点受袭,害羞和快感
织着依然使她呼吸粗重,
脑空白,眩晕。
我把最后一件内裤也脱了,把已经硬挺到难受的
顶到了她的门
。
她明显是感受到了我的炙热,像准备慷慨就义似的,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双眉紧皱,双眼紧闭,嘴唇更是紧紧的抿着。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知道马上要和维持了十几年的处男身份告别了,兴奋的颤抖着用一只手扶着枪杆就向她下身刺去,她“啊~”的痛呼出声,怯怯的说“不是那儿~”可是接连几次,我都不到她桃源的
,可能是气氛太尴尬了,她说,“再下面一点儿。”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进攻的角度,为了避免之前几次的尴尬,这次我慢慢的,轻轻的探寻着,左右拨弄着枪尖,就这样好像拨开了两扇门,终于我的枪尖接触到了那两扇
红色的,薄薄的“门帘”,触及到了桃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