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要告诉你呢,恭喜你啊,‘爸爸’。”
星露一边维持着那个呵护灰蛋的姿势,一边用一种
阳怪气的语调打
了沉默。随后抬起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平坦的小腹左侧。
“昨天那场混
……虽然本座主要
力都在右边这颗‘宝贝’蛋上,但是左边那个也没闲着。”星露翻了个白眼,脸上写满了“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嫌弃,“原本以为那边那些迷路的
子撞不开卵子就算了,谁知道那些卵子居然被你的体
给‘泡’醒了。”
语气刻薄却又透着一
掩饰不住的复杂
绪:“结果就是……左边的子宫也中奖了。而且这次用的是最麻烦的那种模式——胎生。”
星露啧啧两声,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肚皮,仿佛那里已经揣着一窝麻烦:“你知道兔子胎生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不是生一个,也不是生两个,是一窝。一旦胚胎着床,它们就会像疯了一样吸取营养,然后在肚子里一个个挤在一起长大。”
它抬起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死死盯着洛克:“这下好了,以后有的忙了。这一窝不知所谓的杂种会在我的肚子里拳打脚踢,把我漂亮的腰身撑得像水桶一样粗,把我的皮肤撑得全是妊娠纹。我就得像个真正的牲
一样,整天挺着大肚子,为了养活你这群低贱的后代累死累活。”
它伸出一只手,有些苦恼地拍了拍自己依旧平坦、但
处却隐隐有着微妙动静的小腹,语气刻薄到了极点:“真是晦气。明明只是想让你爽一发,谁知道你那些低贱的小虫子生命力这么顽强,居然能在那种迷宫一样的环境里找到路。左边那边用的可是咱们的胎生模式啊……啧啧啧。”
星露冷笑了一声,带着浓浓的嘲讽:“这下你满意了吧?一次
搞出不知道几条命。一个是这颗硬邦邦的
蛋,另一批嘛……估计正在我肚子里扎根呢。你知道兔子一胎能生多少吗?少说也得四五只起步。要是这次运气好,说不定是一窝呢。”
它凑近洛克,那半蓝半黑的脸几乎贴在他的鼻子上:“做好心理准备吧,废物。以后有的你忙了。又要伺候这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孵化的丑蛋,又要等着那一窝小崽子把我撑大。到时候我可走不动路,吃饭喝水、端茶倒水都得你来伺候。要是敢嫌烦……我就把那一窝崽子塞进你的肚子里,让你替我怀!”
骂归骂,星露的手却始终护着那颗灰色的蛋,甚至不自觉地把另一只手也复上了自己的小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母亲的温柔与期待。
窗外骤然亮起,一道凄厉而耀眼的白光撕裂了夜幕,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无数流星拖着长长的尾焰,如天河倒悬般坠落在大地的尽
。
那并非普通的自然奇观,而是魔力剧烈波动引发的异象——对于星露而言,那光芒太熟悉了,那是
耳星兔那令
作呕的治愈气息,也是它那位总是高高在上、满
仁义道德的姐姐再次现世的信号。
“闭眼!不准看!更不准许愿!”
星露的反应激烈得像是一只被踩了尾
的猫。
它猛地从地上弹起,一把抱住那颗灰色的蛋,同时也用那只带伤的手狠狠捂住了洛克的眼睛。
它的身体紧绷,背后的黑毛根根竖立,声音里充满了警惕和
躁的敌意。
“那是那个虚伪的
……你要是敢对着那脏兮兮的光许愿,我就砍了你,要许愿的话对着我许愿就行了”它在洛克的耳边恶狠狠地威胁着,语气酸溜溜的,“那种只会施舍廉价同
的家伙,懂什么叫真正的救赎?别指望她能给你什么好东西,向她愿望只会把你变成个没脑子的圣母!”
然而,下一秒,星露却做出了一个极其讽刺的动作。
它依旧死死捂着洛克的双眼,不让他窥视那漫天的流星分毫,自己却猛地转过
,那双异色的瞳孔死死盯着窗外那最璀璨的一颗流星。
它的眼神变得异常虔诚,甚至带上了一丝平
里绝不会显露的、祈求般的柔光。
它闭上眼,双手合十,将那颗灰色的蛋紧紧护在掌心,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向着那代表着姐姐的流星,许下了一个卑微的愿望。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听到吧。不管你是多么虚伪的老好
……哪怕是施舍也好,求你了……保佑这颗丑陋的蛋能顺利孵化吧。哪怕是用我的魔力去换。我不想……不想让他失望。)
片刻后,它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一脸茫然的洛克,脸上的软弱瞬间消失,又变回了那个刻薄恶劣的模样。
“行了,流星看完了,真晦气。”它松开捂着洛克的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令星露没想到的是,在流星划过的那一刻,她同时感受到洛克对她的许愿。
(想和星露组成家庭)
“你……说什么?”
星露那原本还在喋喋不休的嘴瞬间停住了,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扼住了咽喉。
它那双异色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芒状,死死地盯着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