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自主流下来。
它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穿梭于空间的裂缝之中,来到了一处与现实重叠的领域。
那里悬浮着另一颗散发着柔和
色光辉的陨石,与星露所在的漆黑陨石截然不同。
“出来,我知道你在那儿。”星露的声音在虚空中回
,带着几分不耐烦。
随着一阵悦耳的风铃声,一只长着点缀着
白的、耳朵尖端呈现
色的兔子显现出来。
它看起来比星露要娇小得多,眼神清澈无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令
安心的暖意——那是
耳星兔,被
类称为“幸运之星”的存在,但在星露眼里,不过是一个只有半桶水的低等
灵。
“哎呀?这不是万年不见的‘灾厄’吗?”
耳星兔惊讶地捂住嘴,长长的
耳抖动着,语气里满是调侃,“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会主动来找我这个你
中‘弱不禁风’的姐姐?怎么,是在外面玩腻了,还是终于肯承认我们是姐妹了?”
星露没有理会这些嘲讽,它那双异色的眼睛里满是焦急,直截了当地说道:“别废话了。帮我治好一个
。”
“治病?”
耳星兔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随即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
,“等等,你没在开玩笑吧?堂堂落陨星兔,拥有近乎全能的扭曲现实之力,居然跑来找我求助?你的恶趣味呢?你不是最喜欢把‘健康’变成‘永不腐烂的尸体’或者‘不死的
块’吗?”
耳星兔飘到星露面前,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它,叹了
气道:“作为星兔一族的优等生,你完全可以完美地实现愿望。你之前的那些恶劣行径,纯粹是因为你觉得那样好玩,是你个
的恶趣味罢了。”
提到过去的恶趣味,星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它咬了咬牙,不甘心地别过
去,声音低沉:“闭嘴。你知道规矩……契约是绝对的。他不许愿,我就无法
涉。那是因果律的铁壁,我也没办法强行跨越。”
“原来如此……”
耳星兔看着自家这个向来心高气傲的妹妹,眼神变得有些复杂,“那个
类对你来说很特别吧?竟然能让你这个只会制造绝望的家伙学会妥协……看来,你确实变了。”
耳星兔指尖凝聚起一团温暖的金色光点:“好吧,既然是为了那个让你改变的
类。我就
例帮你这个小忙。不过别指望我有你那么大的本事,我只能帮他调理身体,祛除病痛,让他延年益寿……至于能不能彻底逆转生老病死,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说完,
耳星兔将那团柔和的光球推向星露:“拿去吧。这可是违反规则的‘开后门’,下次别再来麻烦我了。”
星露毫不犹握住了那团光球,感受到手中涌动的暖流,它那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瞬。
它
地看了
耳星兔一眼,没有说谢谢,转身化作流光冲回了那个简陋的避难所。
清晨的阳光透过
败塔楼的缝隙洒在床榻上,洛克醒来时,意外地发现自己身体那种沉重的滞涩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轻松与活力,就连呼吸都觉得顺畅无比。
而星露正蹲在他的床
,那双异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神
严肃得有些反常。
“喂,洛克。”星露突然开
,它伸出那只覆满黑毛的小爪子,指着洛克的鼻尖,“看着我。我现在要你说一句话,必须一字不差地说出来。”
洛克愣了一下,看着这只平
里总是喜欢恶作剧的兔子,疑惑地问:“说什么?”
“就说:‘我想永远和星露在一起,做永远的朋友。’快点,说出来!”星露催促道,那半蓝半黑的耳朵紧张地竖立着,尾
也不安分地扫动着。
洛克虽然不明白星露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这种奇怪的要求,但他看着星露那副急切的样子,以为这只是朋友间某种寻求安全感的小游戏。
他无奈地笑了笑,眼神温柔,顺从地按照星露的指令说道:“我想永远和星露在一起,做永远的朋友。”
话音刚落的瞬间,一道
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幽蓝波纹以两
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随后又迅速隐没于空气中。
星露那双异色的眼睛里陡然
发出一阵狂喜的光芒,它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嘴角疯狂上扬却又硬生生地压下去,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实际上,它已经在心中发出了得逞的
笑。
“笨蛋……真是太容易骗了。”星露在心里暗爽不已。
当初洛克许愿“做朋友”时,那份契约的效力范围仅限于“朋友”这一关系的建立与维护,受到严格的逻辑限制,星露无法跨越生死这道坎。
但现在不同了,加上“永远”这两个字,
质就完全变了。
在落陨星兔的规则库里,“永远”是一个极其宏大且充满漏
的概念。
它可以指时间的无限延伸,也可以指存在状态的永恒固化。
有了这个前置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