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有冲动，有好奇，妈妈理解。”她继续说，语气放缓了些，但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界限，“你从小没有父亲，我又经常忙工作，可能让你产生了……一些错误的依恋。这是我的疏忽，妈妈道歉。”
“不是错误……”我喃喃道。
“就是错误。”她斩钉截铁，“澈儿，你听好：我是你妈妈，永远都是。你可以依赖我，可以
我，但必须是儿子对母亲的。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眼泪终于掉下来，滚烫地滑过脸颊。我低下
，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所以……”我哽咽着，“所以你要去找别的男
？让别的男碰你？抱你？亲你？甚至……”
“韩澈！”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罕见的严厉，“注意你的言辞！”
我抬起，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她。她站在灯光里，背脊挺得笔直，但垂在身侧的手在微微发抖。
“妈妈也是。”她
吸一
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妈妈才三十八岁，未来还有几十年要活。我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有权利找一个伴侣，过正常的生活。这不应该，也永远不会影响我对你的。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我吼出来，三天来积压的
绪终于
发，“你要是找了别，我就没有妈妈了！你会跟他结婚，会搬出去住，会有新的孩子……那我呢？我怎么办？我只有你啊妈！我只有你！”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嘶喊出来的。我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我压抑的抽泣声。
不知过了多久，床垫微微下陷。韩凌霜坐到了床边，离我很近，但没有碰我。
“澈儿。”她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心疼，“妈妈不会不要你。永远都不会。就算……就算将来妈妈真的有了新的家庭，你也永远是我的儿子，是我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我重复着，抬起，满脸泪痕地看着她，“那为什么不能是我？为什么不能是我们两个，一直这样下去？”
韩凌霜的嘴唇颤抖了一下。灯光下，我能看见她眼里也有水光在闪动，但她很快眨了眨眼，把那些湿意
了回去。
“因为那是不对的。”她轻声说，每个字都像在割自己的心，“因为这个世界有它的规则，有伦理，有道德。因为我是你妈妈，我有责任把你引向正确的路，而不是纵容你……纵容你走向渊。”
她伸出手，似乎想摸摸我的，但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几天好好休息。”她站起来，走向门，“高考还有半个月，别让这些事影响你。妈妈……妈妈这段时间会多在公司，给你一些空间。等你考完，我们好好谈谈。”
“你要搬出去吗？”我急急地问。
她停在门，背对着我。
“不会。”她说，“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你也需要。”
听着妈妈的话，我感觉自己要失去了什么。不行，我决不允许。
我大声说：“我管他什么狗
伦理道德！我只知道我喜欢妈妈，我不允许任何男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别的男可以给你的我都可以！既然妈妈都知道我经常拿你丝袜内裤自慰的事，那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自从我对异
有了解之后，我对妈妈的和欲望越来越强！我知道我心里变态，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妈妈，答应我，接受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