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至少现在还不是。”拉普兰德像是被这个问题逗得很开心,“那么,介意我进来坐坐嘛?”
“哦!来来来,快进来。”我连忙侧身让开位置,拉普兰德轻松自然迈步走进房间,黑色皮衣的衣角扫过门框,带起一阵很轻的风。
“我把武器放在这里,你应该不介意吧?”拉普兰德的动作很自然,抬手将背后的长剑解下,轻轻靠在门边。
“不介意,随便放就好。”我刚说完,就见她忽然停下脚步,微微侧过
,鼻尖轻轻动了动,像是在捕捉什么气息,连耳朵尖都跟着微微绷紧,仔细闻这宿舍里的味道。
“欸?你在闻什么?”我小心的问出
,心里紧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床底藏箱子的方向。
“你认识德克萨斯?”拉普兰德的鼻尖还在轻轻动着,问话时没抬
,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床底的方向。
“嗯,之前在切尔诺……”话刚起
,就被她突然打断。
“朋友?”她抬眼看向我,瞳孔里映着灯光,却没什么温度,尖尖的犬齿在唇间若隐若现,语气里的笑意淡了些,多了丝追问的锐利。
“…啊对,朋友。”我攥着衣角的手又紧了紧,指尖有些发凉,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能盯着地面上她的影子。
“偷朋友的东西可是不好的行为呢…”拉普兰德忽然弯下腰,单膝蹲在床边,凑近那个箱子轻轻闻了闻,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闻起来…哦,我是说看起来你的朋友还不少呢…”
她直起身,抬起靴尖轻轻踢了踢那个箱子,发出沉闷的声响。
“介意我打开它吗?”拉普兰德没带多少征询的语气,如果我摇
的话,可能下一秒她就会直接动手。
“啊,那样不好吧,这毕竟是我的私
物品…”我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伸手拿箱子,可还没碰到箱沿,左边膝盖就被拉普兰德结结实实的踢了一脚。
拉普兰德的靴子尖
准的踢在我的左膝盖上,踢在那被德克萨斯、能天使、凛冬和嘉维尔踢过的位置。
那块本就泛着青紫色的旧伤吃了拉普兰德的靴尖一击,我哪里还站的住,当场就痛的单膝跪倒在拉普兰德脚边。
“私
物品?”拉普兰德半边身子陷在柔软的床褥里,尾音拖得又轻又长,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床单纹理,“那里面明明有德克萨斯的黑丝袜,对吧,你个变态!”
我疼得倒抽一
冷气,手还死死按在泛着热意的膝盖上,声音都发颤:“德克萨斯说……送给我了……”话还没说完,拉普兰德抬腿一脚,我下
立刻传来一阵钝痛,我眼前猛地一黑,整个
像游戏里被击倒的布娃娃模型,重重仰面摔在地板上,后脑勺磕得嗡嗡作响。
“你这变态真会胡扯。”拉普兰德慢悠悠从床上站起来,一脚踩在我脖子上,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皮靴靴底碾过我的喉结,向我的脖子施加着压力。
语气里满是嘲讽,“德克萨斯怎么可能把穿过的丝袜送你?嗯?只有一种可能,你就是好这
的变态!”
窒息和疼痛混在一起,烧得我脑子发涨,我在拉普兰德脚下艰难的开
,声音里满是怒火:“那管你什么事?这是我的宿舍!你给我滚出去!”
“哦……”拉普兰德像是没料到我会反驳,睁大眼睛露出一副夸张的吃惊表
,可下一秒,那表
就扭曲成了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她弯腰凑近我,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耳尖,声音却凉得刺骨,“好吧,那我就出去把你喜欢偷
孩子袜子的事
告诉其他
员吧?”
她说完转身就要往门
走,我心脏猛地一紧,哪还顾得上疼,连忙伸手抓住她的靴筒,声音都带上了哀求:“欸欸,别别别!千万不要说出去!只要不说出去,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哈哈哈,害怕了?”拉普兰德笑起来,转身踩在我小腹上,优雅的踩着我迈步走了过去,皮靴靴底的纹路隔着衣服狠狠碾在皮
上,疼得我蜷缩起身子,她却像踩着块无关紧要的垫脚石,稳稳当当的踩着我迈过去,优雅的坐回床沿,居高临下地睨着我:“什么都愿意做?你这恋足变态,能为我做什么呢?”
拉普兰德托着腮歪
思考,突然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坏笑起来:“啊!我今天为了来罗德岛找德克萨斯,可是走了好几天路呢,脚很累呢……”话音刚落,她便翘起二郎腿,慢悠悠的脱起了短靴。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我连忙撑着地板往前凑了凑,着急的开
:“我,我可以帮你按摩,只要你能保密……”
我话还没说完,拉普兰德就已经脱下了短靴,一
混杂着汗味的酸臭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刺鼻得让
窒息。
我猛地住了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哈哈哈哈,怎么不说了?难道你喜欢这味道?”她笑声里满是戏谑,话音未落,拉普兰德的
足就突然踩在了我的左手手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