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如同五根灵活的手指,时而蜷曲起来,用指腹用力地按压着马眼的位置,时而又猛地张开,用趾缝夹住
的冠状沟,来回地摩擦。
每一次按压,都让我感觉仿佛有一
电流直冲天灵盖,让我爽到浑身颤抖。
每一次摩擦,都让我感觉仿佛灵魂都要被从身体里抽离,让我体验到一种濒临
的、极致的快感。
“恶心…真是太恶心了!”空酱的嘴里不停念叨着,声音里充满了鄙夷,“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嘴里含着我一只脚,下面还被我另一只脚踩着玩弄……你根本就不是
,你就是一条只会发
的、下贱的贱狗!”
她的羞辱,如同最强效的春药,让我本就已经濒临极限的快感,再次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我的
变得更加坚硬,向上顶着空酱柔软的脚趾窝。
我的意识在混沌与狂喜的边缘摇曳,身体被之前的极致刺激掏空,却又在最
处涌动着一
不甘的余波。
嘴里那份咸涩与汗
织的余味,以及
顶端那被空酱脚趾窝碾磨过后的,都像烙印般刻在我的感官
处,让我渴望着更多。
空酱似乎也玩累了,她的左脚从我
中抽出,踩着
的右脚也抬起,随后将这双涂着橙色趾甲油
足“啪”的一下踩在我脸上。
空的脚心是如此柔软,却又带着一
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的脸死死地按压在地板上。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底残留的汗
,以及那份独特的、属于她的体温。
我的鼻腔被她的脚心堵塞,呼吸变得异常困难,我只能通过嘴
呼吸着,并且努力地透过空的脚趾缝隙,想要看清她的动作。
通过趾缝向外看,只见空酱踩在我的脸上,身体微微前倾,白皙的双手举着手机,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滑动着,仿佛我只是她脚下的一个物品,一个可以随意踩踏、随意使用的工具。
仿佛我这个被她踩在脚下的活地毯不存在,她甚至不需要再对我施加任何额外的折磨,仅仅是这份漠视,就比任何言语上的羞辱都要来得更加
刻。
我的
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中不受控制的高高昂起。
它像一根不屈的旗杆,在空的脚下顽强挺立,顶端不断地溢出更多的先走
,我感到一
强烈的、难以抑制的欲望,我渴望着,渴望着她的触碰,渴望着她的玩弄,渴望着能再次在她的脚下,达到极致的宣泄。
“啊,空……空酱……”我艰难的从空的脚底发出声音,那声音因为被她的脚心死死地压住,而显得异常模糊,“空…空酱……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用你的脚……让…让我
出来……”
空酱的身体先是猛的一僵,随后便用她的脚心,毫不留
的在我嘴唇狠狠碾了一下。
“哈?恶心!”她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嫌恶,脚心在我嘴上碾了又碾,“你这条下贱的狗!你那张恶心的嘴
,也配叫本小姐的名字?!你以为你是谁?!”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趾,用力的抠挖着我的嘴唇,那份粗
的动作,让我感到一阵阵刺痛,以及更加
沉的屈辱。
“足
?!”她的声音拔高,带着一丝嘲讽的怒意,“你竟然还敢奢望本小姐给你足
?!你这种恶心的东西,也配?!简直是天方夜谭!痴心妄想!”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扎在我心里。
然而,就在她即将继续对我施加更严厉的惩罚时,她那双渐变色的眼眸中,却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的脚,在我脸上停了下来,不再施加额外的压力,只是静静地踩着。
空似乎陷
了沉思。
几秒钟后,她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坏笑。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更加狡黠,更加危险。
“嗯……足
……倒也不是完全不行……”她缓缓地开
,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这条狗,除了被
孩子踩在脚下,也确实没什么别的用处了。那根本应该用来传宗接代的东西,只能被我踩在脚下,让它在我的脚下高
,也算是对它最大的羞辱了,呵呵。”
她同意了!
她居然同意了!
空酱同意给我足
了!
“不过……本小姐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她话锋一转,那笑容变得更加
沉,她那只右脚,在我脸上轻轻地碾磨了一下。
“如果你想要本小姐给你足
,让你这恶心的东西高
出来……那么,你就要付出代价。”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契约,“从今以后,你,就是本小姐的狗。”
“唔……”
“你必须永远做我的狗,听从我的所有命令,随叫随到,寸步不离!特别是我的双脚,你必须永远将它们奉为你的神明,用你最卑微的姿态,虔诚的来服侍它们!我想怎么踩你就这么踩你!我一声令下,你就要滚过来被踩!”她那双渐变色的眼眸,带着一丝狂热,死死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彻底看穿,“你,愿意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