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一堵老旧的土墙外，小黑径直推开木质大门，领着熟
进到院里。
院内杂
丛生，还有一
古井，中央有两间泥瓦平房。
小黑扯着嗓子喊道：蒙子，我来串门了。
吱嘎，屋门被
推开，走出来一个年纪与小黑差不错的男孩。
这个男孩胖乎乎的，面容矬丑，五短身材，穿着白色汗衫背心，下面没穿裤子，只比小黑稍逊一筹的粗长
，脚穿凉拖。
黑子，听说你娶了媳，就是这位吧，好高好壮实啊。蒙子上下打量黄琴，
朝天跳了跳。
不错，她还是我的
妈，是一位专门抓贩子的
警察，还是中队长呢。小黑得意地拍拍黄琴的
。
蒙子竖起大拇指赞道：弟妹还是一位强啊，你小子可真大胆，连警队长都敢拐来当老婆。
我和你说，我媳和你媳认识。
蒙子奇道：认识？我媳是外省，难道你媳也是外省的？
小黑笑道：你媳是我媳原先老公的姐姐。他把黄琴如何找王璐的事说了一遍。
蒙子说道：好哇，原来你媳是来坏我婚姻的，幸亏兄弟你有智力，把这只打拐母警给制住了，不然我这媳非飞蛋打不可。
小黑摆摆手，小事一桩，咱俩谁跟谁。今天我带她来串串门，走走亲戚，将来两只母猪在村里有个伴。
那就快进屋坐下聊吧。蒙子回屋里吼了一嗓子：媳，家里来客了，快烧热水来吃。等等，先不急着烧水，先出来见见客。
小黑一扯链子，臭脚妈请吧，你想见的就在里面。
黄琴抬起锁着链条的脚，艰难地跨过门槛。
屋里只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除了一个土炕和一个大木箱，几乎没有其他家具。
炕上摆着木桌和被子，桌子上有油灯和一双脏兮兮的灰色短丝袜。
房子里弥漫着脚臭、屎臭、尿骚、汗臭、雌臭混合在一起的作呕恶臭。
有一面布制门帘隔开隔壁房间。
门帘被掀开，里面走出来一个身高在一米七左右的消瘦熟。
她大约四十五六岁年纪，长发扎着马尾辫，高额，凸颧骨，一对弯眉配上月牙眼，瓜子脸尖下，高鼻梁，薄片嘴，嘴角左侧一粒美痣，眼角、鼻翼都有浅浅的皱纹，神
抑郁战兢。
熟脖子套着狗项圈，项圈垂着一根链子；没穿衣服，两个下垂的吊钟大
耷拉着，晕乌黑，黑
长得像桑椹似的，房上青筋纵横，孔中透着水光；小腹高高挺起，看着孕期至少七八个月了，圆滚滚的肚皮长着一条条妊娠纹；腋毛、
毛浓密异常，闷臭湿热，散发着孕激素雌臭荷尔蒙；浑圆肥阔的安产
下面连着两条粗圆白长的腿，四十码的汗臭大脚穿着灰色短丝袜与黑色千层底布鞋，灰丝脚背糊着
斑。
熟见到警察的时候，惊呼道：黄琴！
唔唔唔！嘴里咬着嚼的黄琴同样惊讶对方的样子。
失踪近一年熟母教师王璐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
会以这种场面与弟媳相见。
王璐下意识捂着胸部与下
，懵然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黄琴眼睛一酸，眼泪在框里打转，定睛在大姑子的孕肚上面，见到凸出肚脐四周显出青色筋脉，毛一直延伸到肚脐下面，浓毛油光湿润，原本纤细的小腿也因为怀孕而变得很粗。
王璐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尖叫道：你们把她也拐来了！你们是恶魔！
蒙子蹦过去，一扯狗链，把王璐拉弯了腰，赐了一掌，贱货！怎么和爷们说话的！教你的规矩都到狗肚子里去了？
哈哈哈，她们姐妹相见，难免绪激动，你就别怪嫂子了。小黑同样扯住黄琴鼻环上的手铐狗链，她鼻子吃痛，被拉弯腰。
男孩捏住她的下，让黄琴把鼻钩猪脸对着王璐，蒙家嫂子，我给你弟媳打扮得贱不贱？是不是比在老家时骚多了？
齁齁！唔唔！黄琴鼻孔
出热气表示抗议，吹得鼻毛舞动，眼泪簌簌而落。
姐妹重逢，弟妹喜极而泣了。蒙子也捏住了王璐的尖下，媳，你不和弟妹叙叙旧吗？
黄琴……王璐也哭了，桑椹黑中滴出了汁，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弟媳。
小黑问道：嫂子何时生产啊？
找李老太看过了，说是下个月就差不多了，到时候请你喝满月酒。
好勒，那天小弟我一定准时到。大哥你为了买嫂子，把积蓄都花得差不多了吧？要用钱就说一声。
蒙子一拍王璐，去里面拿两个碗来。你也没钱吧，充什么万元户啊。
小黑靠近轻声道：我这个媳是拐来的，没花钱买，她出门带的钱都归我了，发了笔小财，办个几桌酒席肯定够了。
王璐从厨房拿了碗回来，放在炕上的桌子上，拘谨地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