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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雨，似乎把他的
绪也浇得更加混
。
他站在雨棚下，看着越来越大的雨势，心想：再不走，可能会感冒。
可回出租屋的路太远，而学校里能躲雨的地方……他忽然想起，教学楼后面正在施工的新实验楼，那里有个临时保安室，或许能借用一下。
他
吸一
气，把包抱紧在胸前，踩着被雨水打湿的地面，朝着建筑工地跑去。
与此同时，在工地另一端的保安室里，达叔正靠在
旧的木椅上，盯着监控屏幕发呆。
五十岁的他，身高一米八，体重足有两百斤，脸上的皮肤粗糙而松弛，左脸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年轻时在工地被钢筋划伤留下的。
发已经花白，大半秃顶，眼睛因为长期熬夜显得浑浊。
工地上的
都叫他“达叔”，表面上客气，背地里却经常嘲笑他又老又丑、没本事。
他早就习惯了这种轻视。
年轻时他也曾风光过，当过包工，手底下带过几十号。
可一场意外的工程事故，让他赔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一
债。
从那以后，他只能在各个工地辗转，做最苦最累的活。
到现在年纪大了，只能当个夜班保安，每个月拿三千多块的死工资。
唯一能让他感到自己还“像个男”的时刻，就是每个月发工资那天，去城郊的廉价发廊找
。
那些大多三十多岁，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勉强配合着他。
可当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粗得吓、长达十六厘米的
时，大多数都会露出惊恐或为难的表。
青筋
起的柱身，
硕大，像一根狰狞的铁棍。
每次
时，他都能听见压抑的痛呼和喘息。
可再怎么用力，再怎么凶狠，那些也只能勉强承受十几分钟，就开始求饶。
他从来没被真正满足过。
每次完事后，他都会把多余的钱塞给对方，然后一个坐在路边抽烟，看着夜色发呆。
内心处，那种扭曲的怨气像毒蛇一样盘踞着：为什么别可以轻轻松松得到尊重，而他却只能用钱换来短暂的发泄？
为什么那些年轻漂亮的，看他的眼神永远带着嫌弃？
今晚的雨下得特别大，工地里几乎没。
达叔把腿搭在桌子上，点了一根廉价香烟，烟雾在狭小的保安室里缓缓升腾。
他忽然想起上个月找的那个
，那最后哭着说“太大了，受不了”，让他心里又涌起一烦躁。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
一个穿着浅色连衣裙的孩，正低着，抱着东西，朝着保安室的方向跑来。
雨水把她的发和衣服都打湿了，裙摆贴在腿上，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
达叔眯起眼睛，坐直了身体。
“这么晚……还是个学生？”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走到门。保安室的门是半开的，风雨声一下子灌了进来。
小雅跑到保安室门时，已经全身湿透。
他喘着气，抬起，看见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丑陋的中年男正站在门看着他。
那男的眼神很直接，带着一种让他本能感到不安的压迫感。
“叔……叔叔，请问……我能在这里避一下雨吗？”小雅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但他还是努力用平时练习过的柔软生声线说话，“雨太大了，我回不去……”达叔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灯光下，这个“孩”皮肤白得几乎发光，脸蛋小巧
致，湿漉漉的发贴在脸侧，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连衣裙被雨水浸透，隐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并不丰满却形状好看的胸部曲线。
最让达叔在意的是对方的眼神——那种混合着不安、礼貌，又隐隐带着一丝脆弱的眼神，让他心里某个沉睡已久的东西，忽然动了一下。
“进来吧。”达叔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这么大雨，外面站着容易感冒。”小雅犹豫了一下，还是低着走了进去。
保安室很小，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一张简易床。
空气中混杂着烟味、汗味和
湿的泥土气味。
小雅站在门附近，不敢坐，双手抱着包，身体微微发抖。
达叔关上门，雨声顿时小了许多。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还算
净的毛巾，递了过去。
“擦擦吧，看你淋得像落汤
。”“谢谢叔叔……”小雅接过毛巾，低声说。
他擦着发和脸的时候，达叔就站在一旁，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