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看到里面肌肤的颜色。
亵衣的领
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胸
。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才哭过。
“你……你是今天下午那个……”她认出了萧逸,紧绷的身体稍微松弛了一些,但还是警惕地只把门开了一条能容一张脸的缝。
“是小的。”萧逸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姨娘没事就好,小的告退了。”
他转身要走。
“等等。”秦霜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萧逸停住脚步,回
看她。
秦霜咬着下唇,似乎在犹豫什么。半晌,她低声问了一句:“你……你真的只是来看看我有没有事?”
“当然。”萧逸微微一笑,露出那两个让
看了就觉得温暖的浅浅酒窝,“姨娘一个
住在这里,院门又没关,小的不放心。”
秦霜的嘴唇动了动。
她看着萧逸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俊美的脸,那双带着关切神色的眼睛,那个温和无害的笑容,心里某根绷了很久的弦忽然微微松动了一下。
多久了?多久没有
对她说过“不放心”这三个字了?
“那你……进来坐坐吧。”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说完之后自己先红了脸,低下
不敢看他。
萧逸没有立刻进去。他站在门外,认真地看了她一眼:“姨娘确定?小的是男子,
更半夜在姨娘房中,若是被
撞见……”
“不会的。”秦霜摇了摇
,声音更低了,“这边从来没
来,丫鬟也住在偏房,她睡得沉。”
她把门又推开了一些,让出了一个
能通过的宽度。
萧逸迈步走了进去。
西厢房的陈设简朴得有些寒酸。
一张架子床挂着素白的帐子,一张旧书案上堆着几匹绣了一半的锦缎和散落的丝线,一把竹椅,一个铜脸盆架,一只熏炉里燃着不知道什么廉价的香,气味淡得几乎闻不到。
比起正院主母的奢华和东厢姨娘的
致,这里简直像个冷宫。
秦霜关上门,站在门边,双手绞着亵衣的衣角,不知道该怎么安置自己。
她的脸颊绯红,低着
不敢看萧逸,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不安地扑闪着。
萧逸在竹椅上坐下,目光不着痕迹地将她从
到脚扫了一遍。
月白色的亵衣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了小半截白
笔直的小腿。
布料贴着身体的起伏,将她纤细的腰身和b罩杯的胸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两团柔软的
在薄透的亵衣下微微颤动,胸前两粒
尖因为夜里的凉意而微微翘起,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浅浅的小凸起。
她的
部在亵衣下呈现出紧致的弧度,虽然不大,但形状圆润,像一只被薄布包裹的水蜜桃。
萧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开始微微抬
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用一种温暖关切的语气开
:“姨娘的眼睛红红的,是方才哭过吗?”
秦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她偏过
去,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小声说:“没有,只是……只是风吹的。”
“这屋里没有风。”萧逸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秦霜的睫毛颤了颤,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用一种快要碎掉的声音说:“我……我做噩梦了。梦见我娘,梦见逃难的时候……”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低到萧逸几乎听不见。
萧逸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将一缕落在她脸颊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秦霜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击了一样。|网|址|\找|回|-o1bz.c/om她抬起
,惊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萧逸,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萧逸的手指从她的耳际缓缓滑下来,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将她眼角一滴还没
透的泪痕抹去。
“别怕。”他低声说,声音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有我在。”
秦霜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不是伤心,是委屈。是积攒了太久太久的委屈,被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一下子全部戳
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倾去,额
抵在了萧逸的胸
。
薄薄的灰布短褐下面,是年轻男
坚实有力的胸膛,散发着一种
净的、带着皂角气味的温暖。
“我好害怕……”她的声音闷在他胸
,断断续续的,“每天晚上都害怕……一个
在这里,没有
说话,没有
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