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
缝淌下,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
色的湿痕。
回过神的昊天见到这一幕,急忙扯过纸巾,小心翼翼地替母亲擦拭下体。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一团又一团沉甸甸的、带着
特有腥味的纸巾被扔进垃圾桶,直到那片区域重新恢复清爽。
叶婉清轻轻抓住儿子那已不再躁动变化的
茎,柔声问道:“好些了吗小天?不难受了吧?”
昊天摇了摇
,随即又点了点
,将母亲拥
怀中,声音里带着久违的安稳:“不难受了。谢谢妈妈,我好很多了。”
叶婉清微微一笑,抬手理了理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轻声说道:“一个
的能力终究是有限的。也许你要做的,只是放过自己,接受自己只能做到自己能做的那部分。”
昊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
送母亲回去之后,昊天久违地打开了书房的电脑,沉吟了半晌,写下了一篇文章。
虽然许多复杂病症是普通
能力者无法独立处理的,但他希望用自己的临床经验,尽可能地为同行们提供一些新的思路。
而他依旧不急不缓地治疗着慕名前来的
患者,尽己所能地为这糜烂的局面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