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侧时,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拂在他最敏感的部位,差点让他当场
出来。
他闭了闭眼,转身走进卫生间。
关门,上锁。脱下裤子,那个硬挺的器官跳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
体。
陈建国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眼带血丝的老男
,觉得陌生又恶心。
可手还是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李颖枕在他腿上时领
敞开的弧度,她拉着他的手放进怀里时那温软的触感,她仰
看他时眼睛里细碎的光……
“嗯……”他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可呼吸却越来越粗重。
最后
出来的时候,他整个
都在抖。

溅在洗手台和镜子上,一片狼藉。他撑着台面喘气,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突然想笑。
笑自己没出息。
笑自己活了大半辈子,最后被儿媳一个无意识的动作撩拨到躲在厕所里自慰。
笑完了,他又觉得悲哀。
拧开水龙
,冷水哗哗地冲下来。他洗
净手,又用纸巾擦掉镜子和台面上的痕迹。动作机械,眼神空
。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卫生间里,听着外面客厅挂钟的滴答声,突然觉得这个家安静得可怕。
而他知道,今晚自己大概又要失眠了。
……
监控的另一端。
酒店房间里,陈锋看着手机上最后一个视频片段——父亲走进卫生间,门关上,然后长达二十分钟没有出来。
他退出监控软件,把手机扔在床上。
窗外是这个陌生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车流如织。
可他脑子里只有家里客厅的画面,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
最后他躺下来,手伸进睡裤里。
握住自己硬挺的欲望时,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父亲裤裆里那个隆起的弧度,和李颖枕在他腿上时毫无防备的睡颜。
“爸……”他低声念着这个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对她好一点……再对她好一点……”
喘息声在空
的房间里响起,压抑而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