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想拒绝：“……不用，我有衣服。”
“就要买～”李颖坚持，“爸对我这么好，我也要对爸好。”
说着，她拉着他去试衣间。
试衣间很小，两个
进去有点挤。李颖关上门，转身看着他：“爸，试试嘛。”
陈建国僵在那里，不敢动。
李颖伸手，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动作很慢，很轻。指尖偶尔擦过他胸
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陈建国闭着眼，不敢看她。
可她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他胸，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能感觉到试衣间里弥漫着的、她身上的香气……
当衬衫完全解开时，李颖轻轻“啊”了一声。
“爸，你胸……”她小声说，手指碰了碰他胸一处淡红色的痕迹。
那是昨晚……她趴在他身上时，
尖摩擦留下的。
陈建国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李颖看着他红透的脸，笑了。她没再说什么，只是帮他把新衬衫穿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子。
然后退后一步，打量他。
“好看。”她笑，眼睛亮晶晶的，“爸穿这个颜色真好看。”
陈建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浅蓝色的衬衫，衬得他肤色没那么黑了，也
神了些。
而镜子里，李颖站在他身后，手还搭在他肩膀上，脸贴在他背上，眼睛弯弯地看着镜子里的他。
那样子……像极了妻子在给丈夫整理衣服。
陈建国心里猛地一揪。
他别开脸，不敢再看。
……
买完东西，两拎着大包小包回家。
车上，李颖累了，靠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
陈建国开着车，眼角余光时不时瞟她一眼。
她睡得很沉，
歪向车窗那边，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连衣裙的领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浅色内衣的边缘，还有沟
的
影。
而她的腿……
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大腿并拢着，但膝盖微微分开。
从陈建国的角度，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曲线，还有腿根处……裙子下摆和丝袜
界的地方。
那里，隐约能看见内裤的边缘。
陈建国的呼吸重了。
他赶紧移开视线，专心开车。
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早上的画面——她骑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她高
时仰起的脖子，她腿心里流出来的、混着他
的体……
还有刚才在试衣间，她帮他穿衬衫时，指尖擦过他胸皮肤的感觉……
陈建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
酒店房间里，陈锋看着电脑上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父亲和李颖拎着大包小包回家。李颖看起来很累，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陈建国把东西放好，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她。
李颖接过水，喝了一，然后伸手拉他坐下。
陈建国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李颖很自然地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休息。陈建国僵着身体，不敢动，可手却慢慢抬起来，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
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怕吵醒她。
但李颖没睡。
她睁开眼睛，抬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偷吃了糖的孩子。
然后她又闭上眼睛，靠回他肩膀上，手还环住了他的腰。
两就这样坐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
阳光从阳台照进来，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画面很温馨，很和谐。
可陈锋知道，这温馨和谐的表象下，藏着怎样肮脏的秘密。
他盯着画面里父亲环着李颖肩膀的手，盯着李颖嘴角的笑意，盯着两之间那种自然到诡异的亲密感……
下腹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他解开皮带，手伸进去，握住了自己硬挺的器官。
眼睛还盯着监控画面。
画面里，李颖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她侧躺着，枕在陈建国大腿上，脸埋在他小腹处。
而陈建国的手，还环着她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
露的肩。
陈锋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他盯着画面里父亲的手，盯着李颖枕在他大腿上的姿势，盯着两之间那种背德的、却又无比真实的亲密感……
终于，他闷哼一声，
了出来。
溅在电脑屏幕上，模糊了监控画面。
陈锋瘫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