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他胸
，大喘气。
陈建国还环着她的腰，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
过了很久，李颖才动了动。
她从他身上下来，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陈建国扶了她一把，她冲他笑了笑，然后捂着腿心，踮着脚尖走出房间。
门轻轻关上。
陈建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许久没动。
下体还湿着，
和她的
混在一起，把床单浸湿了一小块。空气中弥漫着一
浓烈的、
后的腥甜味。
而他刚才……又
在她身体里了。
清醒的，故意的，面对面看着她的眼睛进去的。
陈建国抬手捂住脸，长长吐出一气。
他知道，真的回不去了。
……
李颖洗漱完出来时，陈建国已经在厨房做早饭了。
他系着那条碎花围裙，背对着她，正在煎
蛋。动作很专注，像是要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锅铲上。
李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陈建国浑身一僵。
“爸，”她把脸贴在他背上，声音软软的，“谢谢爸爸，辛苦啦。”
这句话很轻，很平常。
可陈建国听懂了。
谢谢他昨晚的拥抱，谢谢他今早的配合，谢谢他……愿意给她这种被填满的安心感。
辛苦他承受那些罪恶感，辛苦他挣扎，辛苦他……最终选择了妥协。
陈建国没说话。
他只是转过身，轻轻抱了抱她。
动作很轻，很快，像是不敢多停留。
可李颖感觉到了。
感觉到他手臂的力度，感觉到他胸的温度，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
她笑了，眼睛弯弯的。
“快去吃饭。”陈建国松开手，转身继续煎蛋。
耳根红了。
李颖没戳
，只是笑着走到餐桌前坐下。
早餐很丰盛——小米粥，煎蛋，咸菜，还有昨天剩的葱油饼。
她吃得很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弯弯的，时不时抬
看厨房里的陈建国一眼。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餐桌上，暖洋洋的。
一切都很好。
好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两
心里都清楚，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
陈锋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航班信息。
改签成功，周五晚上八点落地。
也就是说，明天晚上，他就能回家了。
就能亲眼看看，父亲和李颖……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
他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心里那
绪很复杂——有期待，有恐惧，有兴奋，有罪恶感。
但更多的，是一种罐子摔的……坦然。
既然戏已经演到这一步了，那就演到底吧。
他倒要看看，这个家，最后会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