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欢迎学妹”,也许是“加油”,也许只是一个表
。
不管他评论什么,她都会把那一条评论截图,存进那个u盘里,和那些照片、那些视频、那些他五岁时说“我要保护她一辈子”的声音放在一起。
那是她
生中最宝贵的财富,比学历、比工作、比任何东西都宝贵。
因为那是她活着的证据——证明她
过一个
,从五岁开始,用了一辈子的时间,没有任何结果,但她还是要
。
不因为什么,就因为他是他,他是她哥,他是她从出生起就注定要
的那个
。
她把戒指从手指上褪下来,穿回红绳上,系好,挂在脖子上,贴着心脏。她闭上眼睛,等着天亮。
南京的第一个夜晚,她没有失眠。
她梦到了那棵银杏树。
梦里没有赵楠,没有李恩辰,只有那棵树。
金黄色的叶子在风中飘着,一片一片地落下来,像一场不会停的、金色的、温暖的雪。
她站在树下,仰着
,看着那些叶子从高高的枝
飘落,在空中打着旋,像一只只金色的蝴蝶,在她身边绕了几圈,然后落在地上,落在她的肩上,落在她的
发上。
她没有伸手去接,因为她知道,接住了也会掉的,掉在地上就和其他的叶子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片是她接过的。
她就这样站着,站在那棵银杏树下,等一个不会来的
。
但她还是站着。
她还是会站着。
站到她站不动的那一天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