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得她倒吸了一气,但那种凉让她清醒,让她觉得自己的脸还是自己的脸,自己的身体还是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心还是自己的心——虽然那颗心已经换了另一种跳法,不再是为了等他而跳,而是为了她自己在跳。
她关掉水龙,用毛巾擦脸,把毛巾挂回架子上。
她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出卫生间,开始新的一天。
五月二号,南京,晴。
她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