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您也……早点休息。”
沈御看了他一眼,点点
,推开车门下车。
高跟鞋已经换好了——这次是在瑜伽馆的停车场换的,宋怀山从后视镜里看见的。
她走向电梯时,脚步比上次更稳,但背影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沈御回到办公室,没有立刻开始工作。她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渐少的车流,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是她和黑子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黑子发的:“我等您。多久都等。”
她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开输
框,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反复几次后,她终于打出一行完整的句子:
“下次可以不用那么小心。”
发送。
她盯着这条消息,心跳有些快。这不是她平时会说的话——太直接,太
露需求。
几秒后,黑子回复了:“您是说……?”
沈御咬着嘴唇,又打了一行字:
“你可以更粗鲁一些。”
这次发送前,她犹豫了更久。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几乎要放弃。但最终,她还是按了下去。
几乎是立刻,黑子回复了:“真的吗?您不生气?”
沈御看着这个问题,忽然笑了。笑容很淡,但真实。她点开表
包,选了个平时从来不会用的害羞表
,发了过去。
手机那
,黑子明显愣住了。过了足足一分钟,才回复:“我……我知道了。下次一定让您满意。”
沈御没再回。她关掉手机,走回办公桌。
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她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始处理积压的邮件。手腕上那道痕迹已经淡了很多,但新的痕迹,也许很快就会出现。
她需要那种感觉——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粗
对待、被疼痛填满的感觉。
只有那样,她才能暂时忘记心里的空
,忘记失去的儿子,忘记失败的婚姻,忘记肩上所有的重担。
哪怕只是暂时的。
哪怕之后要面对更
的空虚。
她也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