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一般
不会随便给别
看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沈御点
,“这种能换钱的筹码,他肯定捏得紧紧的。但问题就在于——他有兄弟。三个
,三张嘴,三个脑子。万一有一个喝多了说出去,或者有一个觉得分赃不均闹起来……”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黑子三兄弟不是铁板一块,他们有贪婪,有鲁莽,有底层
那种一旦得势就容易膨胀的劣根
。
这些视频在他们手里,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会炸到谁。
她顿了顿,把杯子里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明天一早,我就去公安局。”
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桌上,落在酒杯里融化的冰块上,落在沈御苍白但坚定的脸上。
宋怀山看着她,心里涌起一
复杂的
绪。
有敬佩——敬佩她在绝境中还能保持这样的清醒和决断。
有心痛——心痛她要承受这样的屈辱和代价。
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沉甸甸的东西,像承诺,像誓言。
“沈总,”他小声说,“不管您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您。如果需要我做什么,您尽管说。”
沈御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点
。
“好。”她说,“现在,送我回公司。还有一些事,要在天亮前处理完。”
车子驶向公司时,天空已经彻底亮了。早班公
车开始运行,晨练的老
出现在公园里,这座城市正在醒来,开始新的一天。
而沈御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心里一片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释然,不是解脱,而是一种认命——认清了最坏的结果,接受了那个结果,然后决定不再逃避,不再妥协,用最直接的方式去面对。
哪怕那个方式,会毁掉她的一切。
但她至少还能保住最后一点东西——尊严。不被威胁、不被勒索、不被一个
捏着把柄过完下半生的尊严。
车子驶
公司车库时,沈御忽然开
:“怀山。”
“在。”
“谢谢你。”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但宋怀山听出了其中的分量。他摇摇
,想说“不用谢”,但最终只是低声说:“应该的。”
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
。沈御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脸色苍白,眼神疲惫,但
处有一种坚硬的东西,像淬过火的钢。
她知道,今天将是她
生的分水岭。要么彻底坠落,要么在坠落中抓住最后一根藤蔓,哪怕那根藤蔓会刺得她满手是血。
电梯门开。她走出去,脚步平稳,背脊挺直。
办公室里,天光已经大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她,要在这个新的一天里,做出那个可能改变一切的决定。
宋怀山站在电梯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后。他站了很久,直到电梯门自动关上,发出轻微的提示音。
他慢慢走回自己的小隔间,在椅子上坐下。桌上放着母亲昨晚发来的消息,还有那个幼儿园老师的照片。
他看着那张照片上
孩甜甜的笑容,看了很久,然后按下了删除键。
有些路,一旦选择了,就不能回
。
而他选择的这条路,是跟着她。无论她去哪儿,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
哪怕前方是
渊,他也愿意跟着跳下去。
窗外,太阳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满整个城市,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