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闭上眼睛,
吸了
气,又缓缓吐出。
然后她说:“继续开吧。回家。”
这句话说出来时,她知道自己做出了选择。
宋怀山的身体明显松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默默挂挡,松开手刹,车子缓缓驶
夜色。
窗外的街景开始后退。路灯的光晕在车窗上拉出一道道流动的暖黄色。
沈御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对话,宋怀山平静的叙述,他眼睛里那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想起赵小雨说“他一定是个特别善良的
”。
想起自己说“有些
,就是会选择这样活着”。
现在她终于懂了。宋怀山的“善良”是定向的——只对她一个
。他的“选择”是极端的——可以为她扫清一切障碍,哪怕手上沾血。
而她自己……在明知真相的
况下,选择了沉默,选择了接受。
这不是正义。这不是道德。
但这或许就是他们之间,最真实的关系。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宋怀山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问:“沈总,您……您还好吗?”
沈御看着镜子里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她淡淡地说:“没事。”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前行。